战双，你我存在过的证明第57章 碑火铸脊27－28 葬碑于火
议员a：“原来在我们打算部署天基武器进行打击之前，那边的巴拉德就已经想到了反制的举措，这份对我们的拿捏，还真是丝毫不差。” 议员b：“是啊。如果不是老议长的劝告、灰鸦指挥官的揭露和哈桑议长的一力担保，我相信更多的人还是会选择做那片沉默的雪花吧。” 议员c：“哼！黑野果然不是什么心思不纯！现在回想起来，黑野式当初的那番发言，只是将这场冲突定了一个性，根本没有给我们留下关于和谈这种可能的思考空间，就立刻把用天基武器这件事扔到了台面上去投了。一想到还需要老议长来叫醒我们这群沉默的人，我就觉得羞愧。” 议员d：“特里尔德同志的话确实振聋发聩，但更令我在意的是，哈桑议长和苏槐序战士原来在过去就已经知道了真相，这份沉重的责任和信任，想必也是他们行走至今，依旧始终如一的因素之一了。我想，老议长的在天之灵，看到这些，也会对他们二人的坚持的成果感到欣慰吧。” 监察院成员a：“结合屏幕前面所播放的一切，我才意识到，空花军部和遗忘者过去的暗中往来原来是是早有布局，那之前很多不合理的事情就可以解释的通了。” 监察院成员b：“先别管那个了，快点来我这，我这要撑不住了。” 监察院成员a：“怎么了？我们不是监察院吗？最近我们部门也没有什么外出任务啊？” 监察院成员c：“嗐~，还能是什么事？刚刚因为巴拉德那里爆出了关于罗伊德、意识回传以及空间站的事件后，结合之前屏幕之前提到的东西，艺术协会、生命之星，以及军部的执行部队、支援部队等都前来讨要说法了！别说了，你快来帮忙啊！我这要招架不住了！” 监察院成员a：“那清理部队呢？来维护一下秩序啊？” （清理部队队长）比安卡：“鉴于屏幕上所投射出的信息，我方正在进行队内整改，所以勿cue。” （突击鹰小队成员）万事：“这件事终究还是被搬上了台面啊，这份善意的谎言终究还是被揭穿了，但这也意味着之前那些试图借着这份谎言来谋取利益的家伙要倒霉了。我这个维护这份谎言，‘欺骗’别人的‘屠夫’，也只能通过救人来减轻我的心理负担了。” （三头犬小队队长）薇拉：“呵~真是有意思，过去的那些蝇营狗苟最终还是被显露出来了，总司令，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要被掀开了，你不慌嘛？” （军部总司令）尼科拉：“没什么好慌的，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残酷的真相的，意识回传也只是一种保护方式而已。至于我做的那些事，我在做之前就已经想到了后果，就算是换做是现在，我依旧坚持我的想法和选择，想要跨过这场寒冬，军部需要有一个冷酷无情的决断者，而我，恰好能够胜任，仅此而已。” 军部参谋官a：“哎，空花又污秽了，真受不了，三天两头乱一次，不是叛军内讧，就是势力冲突；不是空花被爆，就是世界末日。不是说不可以有，但可不可以频率不要这么密啊，我已经连轴转了几天了，调休更是遥遥无期。” 军部参谋官b：“你看，又急！多学学人家遗忘者首领的觉悟，这是在为人类存续做贡献，不团结的话，还是少讲。” 军部参谋官a：“哎，别乱扣帽子啊，我只是连轴转了几天，抱怨一下，怎么扯到这上面来了。不过，有一说一，看了这个视频后，我想整个空花对于遗忘者的观感和理解应该会好上很多。毕竟，正常的人不会渴望战争，最多可能也只是渴望战斗而已。” （遗忘者外交官）雪莱：“遗忘者从不好战，且我方有着与多方维持和平友好的国际关系的诉求，希望能与各方能够一同抗击帕弥什，守护人类家园。” （你们来填）首席：“怎么突然就正经起来了？” 丽芙&里&露西亚：“指挥官，你别说他们了，我们不在的时候，请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你看看你身上的手术创伤都成了你的辨别方式了！” 首席：“放心吧大家，我会注意自己的安全，一般不会逞强的。” 熟识首席的大家：“······那就是不一般就可以了？！！” 首席：“哈哈~那什么······天气不·····” 熟识首席的大家：“不许转移话题！” 首席：“好吧，谢谢大家关心。放心吧，我保证不会乱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毕竟我还想领退休金呢！” ······ 旧世界政府总部7：00p。 倒计时已经走到了零点，然而那天罚般的光柱却并未降下。 与之相反的，是不断响起的通讯音。 来自前线的，来自后方的，来自粮食基地的，来自重工业工厂的…… 嘈杂的通讯填满了二人之间的沉默。 巴拉德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但是他已经不想再去思考了。 渡边：“巴拉德，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空中花园改变的现实已经摆在你眼前了！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巴拉德：“……回头……执迷不悟……你是这么想的吗？我错了吗……” 内部人员传来的消息让他知道，天基武器还没落下绝不是因为空中花园还没结束会议。 格式塔：关于是否使用天基武器的提案支持率为371，反对率为602，弃权率为27，支持率未通过提案通过最低标准，该项提案不通过。 他闭上眼，那些被遗弃的冤魂似乎又浮现在了他的眼前。 巴拉德：“不，只是计划的一环失败了而已！我仍然掌握着那7295枚弹道导弹的发射程序，遗忘者领地布置的天线阵列足以将指令送上太空。在格式塔被算力锁封印的情况下，没有人能阻止我！只要我想，空中花园还是可以像计划的那样在10分钟内化为灰烬。” 渡边：“巴拉德！” 然而对方却并没有按动不知道藏在哪个位置的按钮。 他转身从房间的玻璃窗跳了出去。 巴拉德：“你能走到这里到底是我的失误，还是时代与命运真的站在了你那边？如果你想阻止我，和我做个了断，就跟来吧。” ······ 解决了得知实情后留守此地的看守。 巴拉德缓缓地走着台阶，一步一步走向世界政府纪念碑所在的方向。 云翳遮住了穹顶，也遮住了巴拉德的心绪。 听着背后的脚步声，他缓缓地侧身回头看向到来的渡边。 两人的视线相交在了一起，大战一触即发。 渡边手中的拓刀和巴拉德的特制机械臂狠狠地相撞在了一起。 “铛！” 拳刃相交，金属碰撞带来的巨大爆鸣声响彻在了世界纪念碑前。 在数次的交锋后，巴拉德突然一改攻势，先是左腿一个垫步侧踹，向渡边的腰间踹去，渡边赶忙竖起拓刀，压低重心进行招架，却不曾想巴拉德直接扭转身体，右臂裹挟着劲风直击渡边的面颊。 尽管已经压低了重心，稳住了下盘，但身体还是随着巨大的力道向后微微仰去，借助这个停顿，巴拉德左肘用力向前一顶，撞在了渡边的右手背上。 巨大的力道立刻让渡边右手一时松开，拓刀被撞飞了出去，插在了一旁的石阶上。 渡边很快调整了自己的状态，右拳朝着巴拉德左肩呼啸而去。 巴拉德乘势下压，旋转身体，双手和右肩架住了渡边的重拳，并想以此将渡边翻倒在地。 但渡边意识到了他的想法，直接右手一弯，配合伸过来的左臂一同环住了巴拉德脖颈，双腿向后一蹬，反将巴拉德向后一带，颜面朝上地放倒在了地上。 巴拉德迅速起身，想要回身反击。 但渡边完全不给机会，一个右膝顶在了巴拉德的腰腹上。 巴拉德尽管稳住了身形，但进攻的先机反被渡边握在了手上。 渡边乘势来了几组左右组合拳，打得巴拉德只能连连招架，连连败退。 最后，凭借右拳势大力沉的一击，将巴拉德击退到了纪念碑的下方。 渡边刚刚拔起一旁的拓刀，突然一把宽口的阔刀插在了渡边眼前的地面上。 随后只见巴拉德的身影再次跳到了渡边的面前，二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交锋。 “砰！”“铛！”“哐当！” 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两人疯狂侵攻着彼此。 很快，在数次碰撞过后，渡边开始摇摇晃晃，难以稳住身形，而巴拉德也很是凄惨，最终咳出了几口淤血，半跪在地面上。 巴拉德缓缓站起身，渡边也颤抖着稳住了身形，二人有不约而同的冲向了彼此。 巴拉德抬起阔刀，重重的朝渡边直劈而下，渡边一个闪身，躲过了这次的力劈。 右脚重重地踏在了本就因为过大的力道而有些嵌合在地面的阔刀的刀背上，让其更加难以抽出。随后渡边右手持刀向前奋力一挥，但被巴拉德甩出地左臂所荡飞，插在了一旁的地面上。巴拉德乘势右手勾拳直击渡边的下巴，巨大的力道和疲惫的心神，让渡边被击倒在了地上。 巴拉德欺身上前，俯身下压，摁住了想要翻身的渡边，开始用不断用左右拳轰击渡边的头部，渡边不断招架，寻找机会，终于在一次出拳的顿挫中，渡边用左掌握住了轰来的右拳，一个右勾拳打在了巴拉德的左脸上，右脚曲弓一踹，将巴拉德踹飞了出去，撞到了纪念碑下才得以停下。 二人再次颤颤巍巍，左摇右晃地起身，再次不约而同地冲向了彼此。 渡边：“呼呼呼······噫啊！” 巴拉德：“呼呵~呼呵~······啊啊啊！” 巴拉德一击落空，被渡边击倒在了地上，渡边则因为惯性冲到了巴拉德的后方，纪念碑底下，正在气喘吁吁地站立着。 刚回头回到一半，却被憋足气快速起身的巴拉德又冲过来抱住了渡边腰腹狠狠地撞向了身后的世界纪念碑。 渡边立刻双手紧握巴拉德腰侧，将他甩向了后方的纪念碑。 二人对于世界纪念碑基座的频繁大力冲撞，让原本就年久失修的世界纪念碑终于不堪重负，向二人的方向倾倒了下来。 渡边注意到了这点，但巴拉德的疯狂进攻很快就让他无暇顾及这一点了。 二人在世界政府纪念碑下彼此拳脚相加，从二人摇摇欲坠的身体和遍布躯体的伤痕可以看出，两个人都在尽着自己的全力守护着自己的道路和底线。 这时过往的记忆开始回荡在渡边的脑海中。 ······ 他想起了以往和巴拉德搀扶伤员的时候。 巴拉德：“当我们为无法发声的人挥拳时，我们就是强者！” ······ 他想起了以往和巴拉德交谈的时候。 巴拉德：“遗忘者吗······真是个不错的名字。” ······ 他想起了以往和巴拉德击拳相庆的时候。 巴拉德：“没有人可以一直对下去，如果有一天你觉得我做错了······那就来阻止我吧！” ······ 巴拉德可以算做是自己父亲去世后自己身边唯一的一位亲人了，是一位可靠的长辈，甚至可以算作是自己的另一位“父亲”。 但此时此刻，两人不得不为彼此的坚持和道路将拳脚对上彼此。 二人的双掌都落在了彼此的双肩上，双脚努力前蹬，他们僵持在了一起。 渡边：“啊啊啊！” 巴拉德：“啊啊啊！” 这时倒塌的纪念碑即将倾颓至地面，到时会将他们尽数压到在地，渡边分神地注意到了这一点，而巴拉德心有死志，已经完全不关心外界所发生的一切。 巴拉德抓住了这个愣神的机会，右拳奋力一击，将渡边击倒在了地上。 （一下这段建议配合《endless path》食用） ······ 微风拂过面庞，带来青草的气息。 信：“渡边，给你母亲献束花吧。” 渡边：“……嗯。” 小小的手将手中的花束放在了墓碑前 信：“接下来要就靠你自己了，害怕吗？” 他摇了摇头。 渡边：“只是……我很想你们。” 信：“那我就再陪你走一段吧。” 信牵起那只小手朝墓园外走去。 他们走过儿时的住宅，走过熟悉的街道，走过他们踏足的每一寸土地。 少年逐渐长大，褪去稚气成为了青年。 信：“我就到这里了。” 他抬起手想要像以前那样摸摸对方的头，但最后却将手搭在了对方已经与他平齐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信：“去吧，不要畏惧未来，要期望，要期盼。” 他轻轻一推，将渡边推入了那片沙漠。 ······ 苏槐序：“渡边，好久不见了。” 渡边：“槐序，如果那个时候我也在场，那……” 科茨：“那以后坚守在地面的人就会少一个领袖。” 加扎：“很可惜……” 巴克豪斯：“小鬼，我说过不要提前过来吧！” 苏槐序：“渡边，还记得布鲁斯之前说过的话吗？上前线可不是为了送死，是为了不让更多人送死。你早就不用为过去而追悔了，因为你不仅保护了更多的人，还让更多人学会了保护自己同时也保护他人。你追逐的已经不再是水中的月亮，而是真正的明月。” 苏槐序：“你也做到了你所承诺的，成为了割开黑夜的利刃，成为了一名真正的领袖。” 布鲁斯：“所以挺起胸膛继续向前吧！” 往昔下幻影逐渐消失化为雪花纷纷落下。 他继续向前走…… ······ 西里尔：“你在仰望天空的同时也没忘记脚下的土地。这大概就是我输给你的原因吧。” 渡边：“……” 西里尔：“告诉我，现在我们的战斗还有人记着吗？” 渡边：“都记着，不仅是我，还有每一个为未来而战的人。” 西里尔：“这就够了……这就够了……” 他继续向前走…… ······ 弗里斯：“首领，我和大哥从未后悔追随过你。” 他继续向前走…… 菲利普：“不要为没有救下的人而悔恨，将目光看向那些生者。” 走过很多地方…… 最后，他站在的名为“死亡”的沙暴面前。 ？？：“加油……” 渡边：“母亲……？” 渡边听到了那个几乎已经在记忆中褪色的声音。 那个给与他生命的人，在新生命诞生最初一瞬的鼓励。 鹤子：“加油，我相信我的孩子能走好自己的路。” 渡边：“……” 他义无反顾，走入那片沙暴中…… 为了带来新生。 渡边拄着拓刀，顶着猛烈的沙暴，一步一步艰难地迈向了那被风沙所掩盖的光芒之地。 但很快剧烈地沙暴就将渡边手中的拓刀吹飞了出去。渡边抬起右手企图阻挡沙暴的强风与砂砾，然而逐渐闭合的双眼和渐渐后仰的身形已经告知了他的极限。 就在渡边即将倒地之时，一只只散发着淡金色光芒的手臂支撑住了他的后背，一声声温暖的问候也随之响起。 “渡边。” “小鬼。” “队长。” “当兵的。” “首领。” “渡边先生。” ······ 越来越多温暖的声音萦绕在了即将倒下的渡边的耳旁，越来越多的手臂支撑在了渡边的脊梁上，最后‘手’席的手放在了渡边的胸前。 金色的光芒逐渐覆盖住了渡边的全身，将渡边托了起来，而随着一句低沉疲惫地呼唤声的到来。 “渡边。” 渡边开始逐渐苏醒，回到清醒的世界中去。 ······ 渡边：“唔……” 人造心脏重新鼓动，原以为会再迎来一场大战的渡边，却看见了难以置信的一幕。 巴拉德：“醒了？” 巴拉德扛起坍塌的废墟，支撑起了一片小小的安全空间。 钢筋刺穿了他的身体，循环液与火花一同溅到了渡边的脸上。 渡边：“巴拉德……你？” 巴拉德：“呵，看来这次是你运气稍好一点……不，大概是我的报应吧？” 渡边：“为什么要这么做？” 巴拉德：“因为总得活一个啊……总有人要死去，就像总有人得活着。” 巴拉德：“在天基武器没有落下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了，我们之中必须有一个活着，也只能有一个活着。如果我们都死了，遗忘者将失去方向，甚至没有可以仇恨的目标，陷入真正的内乱。到时候，那些战士的痛、悔恨、沉默还有流出的血就白费了。” 渡边：“……” 巴拉德：“哼，想问为什么我们不能都活着？” 生机在无可阻碍地流逝，一同远去的还有一直压在心底的积郁。 巴拉德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年代，回到了那个还被叫做“巴拉德叔叔”的年代。 现在，轮到他给他上最后一课了。 巴拉德：“当我不得不以你的死作为点燃仇恨的导火线时，就已经失去对事态的掌握了。因为这既证明我没有像你那样的一呼百应的统率力，也证明遗忘者与空中花园的矛盾没有到不得不开战的地步。就算我摆出我们的优势，摆出真实的历史，他们也不会追随我，更不会让战火燃起。” 他自嘲地笑了笑。 巴拉德：“如今，你回归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而我也败在了你的手里。仇恨的火苗在遇到雨水后，又怎么可能再持续下去呢？当然，如果今天输的人是你，我就可以将你的死亡做成事实，然后继续推进我的计划。所以，你明白了吗？” 巴拉德：“这是一场只能有一个生还者的决斗，胜者将决定未来，而败者只能被扫入历史的垃圾堆，任人粉饰。” 渡边：“为什么不能像以前那样呢？” 巴拉德：“因为我已经走到了台前，我指的并不是我身份的揭露，而是我的目的。我不会改变我的想法，只要空中花园还在脱离地面一天，只要他们还能高枕无忧，人类就永远不可能团结在一起。” 巴拉德：“帕弥什没能摧毁我们，让这个时代的脊梁被砸成两段的，是大撤退。它让原本相连的脊骨分离，一者飞向天空，一者落于尘土。地面与天空的距离是多么遥远啊……断裂成这般模样的脊梁，怎么可能支撑得起时代的重量？” 巴拉德：“那些自称‘世界政府’的逃兵，已经不再是与我们共进退的同胞。不然他们也不会去打压原本被视作光荣职业的构造体，因为他们在需要战士的同时也在畏惧战士。” 渡边：“……你还可以隐居……” 巴拉德：“你要我做他们那样的逃兵吗！” 对方怒喝出声，被刺穿的胸腔火星更盛。 巴拉德：“记住！不要同情你的敌人，不论你和他有怎样的过往，怎样的交情。如果情况颠倒，我会毫不犹豫地送你最后一程。如果有一样东西能让你放弃一切也要坚守……那它就是立场，是你要坚持的底线。” 巴拉德：“你的立场，你的信仰到底是为谁而战！” 渡边：“是……我志同道合的同胞，是这片我们不愿放弃的士地。” 巴拉德：“那么你会为它排除一切威胁，牺牲一切多余的情感吗？” 渡边：“……我会！” 巴拉德：“呵……那么，你现在还认为我可以活下去吗？” 渡边：“……” 巴拉德将胸前的勋章拿了下来，将它放在了渡边的手心。 “不用担心我死后导弹会发射，在你来之前我就取消了关联……旧时代的遗产，好好收下吧。”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越来越虚弱。 巴拉德：“没想到是和当初脱身时一样的死法啊……这大概就是对我的惩罚吧？” 就连胸口的光芒也逐渐熄灭。 巴拉德：“你能支撑起新的脊梁吗？” 带着些许担忧，他的眼睛渐渐闭上了。 ······ 他似乎又听到了火箭冲破云雪的声音，人们欢呼的声音，有些烦人的广告声，以及淅淅沥沥的雨声。 ？？？？：“我说你，来的是不是太晚了？” 巴拉德：“巴克豪斯？” 巴克豪斯：“活了这么久，不累吗？” 巴拉德：“……累，也值得啊……” 巴克豪斯：“还有些放不下？” 巴拉德：“……” 雨声代替了他的沉默。 巴克豪斯：“因为你做的破事，有些人你大概不太愿意看到了，所以只能我来接你。走吧，该上路了。” 巴拉德：“嗯……” 他准备随对方走向阴雨的深处。 巴克豪斯：“对了，这个给你。” 躺在对方手中的，是一包看起来颇为奢侈的雪茄。 巴克豪斯：“上次打赌输的。” 巴拉德：“什么打赌？” 在接过雪茄的一瞬，巴拉德似乎听到了自己最后问题的回答。 “会支撑起新脊梁的不是我……” “是我们！” 巴拉德：“呵……” 巴克豪斯：“那小子是个可以托付的人才吧？” 巴拉德接过对方手中的雪茄。 巴拉德：“嗯，没错。” 他点燃雪茄，确认没有熟悉的身影跟随他而来…… 然后再也没有留恋地走向了自己的墓碑。 阴云已散，雨过天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