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双，你我存在过的证明第56章 碑火铸脊27－27 黄金回响
（这最后3章并一块了，不太合适分开来写。） ······ 你就是我在这世上，真正打出的那颗子弹。 ······ 此时的另外一边，世界政府临时会议6：00p。 哈桑：“想必各位都很清楚召开这场临时会议的目的。” 哈桑的目光扫过了在场所有的参会人员。 哈桑：(到现场的人比平常多了不少，他们也开始重视了吗……） 哈桑：“没错，我们已经确定了目前主导遗忘者的究竟是谁。” 一张方正的脸被投影到了大厅的中央。 容貌旁还有着一行字体。 巴拉德，清理部队的创始人。 哈桑：“巴拉德，清理部队的创始人。这个名字虽然已经不被提起很久了，但我想有的议员恐怕对他并不陌生吧？” 不少议员的神色闪过了一丝不自然。 议员a：“哈桑议长，你确定吗？如果我没记错，这个构造体应该早在大撤退结束前就死去了。” 哈桑：“是的，在官方档案上确实如此。由于当时清理部队还不像现在这样完全归属于军部，所以给这件事盖棺定性的应该是行政院。我记得当时行政院的最高领导是……” （空花知名老登）？？？：“呵呵，是我吧？” 苍老的声音从角落里传出，枯瘦的身影被轮椅慢慢推了出来。 哈桑：“你居然也来了。” ？？？：“唉……我这把老骨头要过来也很困难啊。但是没办法，听有些小年轻说，这次还牵扯到了我管理行政院时期的旧事。我得来呀，不然等你们都讨论完毕，给我定性了，我不就百口莫辩了。” ？？？：“你说是不是呀，哈哈哈……咳咳咳咳。” 破风箱般的咳嗽声响起，一旁的秘书赶紧给对方戴上了呼吸罩。 哈桑：“黑野氏，这次会议的出席名单应该没有你才对。而且，请注意你的言辞，议会并不会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给一件事情定性。自然也不会剥夺任何一个合法公民辩解的权利。” 哈桑看向这个从旧时代走来的幽灵，心中有了一些不祥的预感。 从大撤退结束后，对方已经太久没有走到台前了。 虽然黑野的行动必然和对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那显然也只限于幕后指使。 他活得太久了，甚至甚至亲眼见证了和平行动的结束以及世界政府的建立。 他走过了数个时代，与他同辈的科波菲尔，特里尔德，汉斯等人早就化为了一捧黄土。 人们早已习惯将他遗忘，而如今这个几乎已经踏入棺材的人却出席了这场会议。 哈桑：(到底有什么目的……) 黑野氏：“呼……规矩我知道。” 对方取下呼吸罩，慢悠悠地说道。 黑野氏：“我虽然已经很久没出现在这里，但是作为曾经的行政院最高领导，我还是保留了荣誉议员的身份，拥有旁听和提意见的资格。哈桑议长，公正如你应该不会否定这项合法权利吧？” 哈桑：“……我自然不会带头破坏程序的公正性。” 对方满意地点了点头。 黑野氏：“那就好，那就好。” 哈桑：“那么继续刚才的话题，关于这位死而复生的人，诸位有什么看法吗？” 黑野氏：“咳咳咳……” 哈桑：“……黑野氏，如果想发言请按面前的发言按钮，如果身体不适，我建议你离开会议现场。” 黑野氏：“唉，老啦，很多东西都记不住了。” 对方按下了面前的发言按钮。 黑野氏：“我觉得，他到底是死而复生还是有人冒充这应该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吧？当然我没有撇清责任的意思，在这场会议后我愿意接受监察院的调查。所以让我们来把注意力放在另一件事上，这个‘巴拉德’究竟想做什么？” 黑野氏：“大家请看这个。” 议会大厅的投影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从高空拍摄的画面，由于雨幕和距离的缘故，只能勉强辨认出这是一个站满人的广场。 黑野氏：“画面可能很模糊，但是收音还不错。” ？？？：“同胞们，现在保育区中仍有受压迫的灵魂等待解放。大家也清楚，参与今天这场悼念会的并非遗忘者全员，可靠的战友们正在前线坚守，防备可能的袭击。” 哈桑：(是巴拉德的声音！) 在哈桑思考对方是怎么搞到这段录像之余，画面中的声音仍在继续。 巴拉德的声音：请大家记住，这场抗争对于双方来说只有两个结果一一胜利或者死亡。如果一定要让我们选择结果的话……那我们必将胜利，完全胜利！ 遗忘者的声音：胜利！胜利！胜利！ 怒吼声戛然而止，投影屏上重新出现了一开始的头像和描述。 巴拉德，清理部队的创始人 黑野氏：“诸位不用怀疑这段录像的真实性，我可不打算因为造假而晚节不保。我想对方的打算和立场已经很清楚了。他是打算挑起战争，侵占世界政府资产的敌人。” 现场因为这句话窃窃私语起来，遗忘者这几个月所展示出的攻击性本就让他们有这方面的担忧，而现在这段录音更是坐实了这种猜想。 议员b：“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遗忘者应该是由一个叫渡边的构造体统领，为何现在的主导者会变成巴拉德呢？” 黑野氏：“我想这个问题可以由哈桑议长来回答。” 哈桑：“……根据档案解密，渡边的父亲与巴拉德在之前是至交，而渡边也曾和巴拉德一起执行过格式塔的抢救任务。” 议员b：“原来是这样……那巴拉德当初假死的目的就是为了加入遗忘者吗？” 黑野氏：“这我们就不得而知了，但是对方的动机与敌意已经很明显了。” 现场的节奏已经完全被老练的对方掌控，对方深知在这里的大部分人关心的是什么。 遗忘者的领袖到底是谁对他们来说从来不重要，重要的是遗忘者在这个人的带领下会不会对他们产生威胁。 哈桑：(他在利用大家的情报盲区。) 空中花园与在渡边统领时期的遗忘者有合作，这件事在议会中仍然只有少之又少的人知情。 在渡边已经失联半年的情况下，巴拉德的所作所为很可能是个人的独断专行。 就在哈桑犹豫要不要将这件事摆在台面上，作为讨论的前提时，已经有人先发制人了。 黑野氏：“对了，说到渡边，军部应该已经很久没联系上他了吧？” 片刻沉默…… 然后一片哗然。 议员a：“黑野氏，这是什么意思？” 议员b：“尼科拉司令，军部和遗忘者的首领有暗中联络吗？” 尼科拉：“……没错，在空间站异聚核心事件后，我们和遗忘者就有了暗中合作。” 议员c：“会后请你好好解释一下这件事。” 一位来自监察院的议员说道。 尼科拉：“哼……先关注眼前的事吧。在第一次合作后，我们和渡边就建立了暗线联系，但是在半年前，这个联系断了，所以目前对方究竟是什么态度，我们也不清楚。” 议员a：“有尝试过寻找他吗？” 尼科拉：“试过了，没有结果。” 尼科拉：“除非对方就藏匿在遗忘者的领地中。” 议员b：“但是这样也就意味着……” 黑野氏接过了话匣子。 “这也就意味着，对方要么在对我们唱双簧，要么他已经遭受了巴拉德的迫害。” 黑野氏：“无论是哪种情况都不乐观啊……” 对方长吁短叹起来。 尼科拉：“……没错，但有一件事我们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这个巴拉德对我们的敌意，所以我提议……用天基武器直接毁灭对方所在区域！” 尼科拉：“对方所在位置是前世界政府总部，不用像红潮那样使用节点定位，打击时间就在一小时后。” 哈桑：“尼科拉，你！” ······ 尼科拉：“我不可会陪你一起疯。” 黑野氏：“年轻人，先不要急着拒绝。你我都清楚，那个巴拉德就是货真价实的巴拉德，不是什么冒牌货，更不是什么死而复生的人。” 黑野氏：“那场假死本就是黑野和议会的刻意安排。” 尼科拉：“哈桑可和这件事没关系。” 黑野氏：“哈哈哈哈，那我换个说法吧。” 对方笑了笑，并不在意尼科拉的反驳。 黑野氏：“那场假死是我和你的刻意安排，因为我们都需要一个能在暗处行动的剑子手以及……间谍，但现在看来我们都被耍了，在漫长的时间里，他一直作为三面间谍潜伏在我们身边，盗取我们的秘密与把柄。” 黑野氏：“黑野的破事不少，议会也不是那么干净，他针对的是我们所有人。他知道的太多了，这半年在保育区中传播的只是冰山一角。他正在摧毁空中花园的基石，不能再留。” 尼科拉：“……我会下通缉令。” 黑野氏：“通缉令？” 对方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耷拉在脸上的苍老皮肤都皱在了一起。 黑野氏：“清理部队的手段他再熟悉不过，你要用他教授的手段来对付他？而在正面战场上，面对那些旧时代的军人我们又要付出多少损失呢？空中花园的部队可不是以战争冲突为假想敌的，与感染体和异合生物的作战早就改变了我们的军事结构，更习惯特种作战的我们，已经失去了在正面战场上的优势。” 黑野氏：“相反，在不用顾虑帕弥什的纯净区，遗忘者的武装力量反而能得到充分发挥。难道你想你的兵白白送死？” 尼科拉：“……我们和遗忘者的冲突还没到那种地步。” 黑野氏：“难道你要等那些真假参半的谣言慢慢蚕食掉整个空中花园才肯下定决心。你我都清楚，那个巴拉德必然发动战争，区别只是等待时间的长短而已，而拖得越久，对他来说就越有利，所以，天基武器对我们来说是最廉价的选择。” （这老登又在拱火了，真想跟他爆了） 齿轮转动的声音响起，轮椅带着他慢慢离开，行至门口时，苍老的毒蛇顿了一下。 黑野氏：“虽然你已经和我们分道扬镳，但我们至少都还在空中花园这条船上。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自己更是为了空中花园，当断则断对他使用天基武器吧。” 时隔多年，毒蛇再次吐出了他的芯子。 ······ 议员a：“天基武器……是不是有点太极端了？” 议员c：“不，仔细一想这反而可能是损失最小的选择，如果正面开战的话，我们的战士还不知道要损失多少，又怎么应对日益扩大的异灾区。” 议员b：“我们还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开战，但在发射天基武器后必然会立刻引发战争。” 议员d：“等真开战时就迟了，难不成你还想出卖空中花园的利益去向他们低头？” 争吵的声音开始不断响起，在事关自身地位与安危的问题上，所有人的神经都开始变得紧张起来。 哈桑：“诸位，请肃静！” 哈桑敲了敲桌面，争吵声渐渐平息了下来。 哈桑：“从反击时代开始，我们就一直试图弥补与地面人员的关系，而在经历这么多事后，我们才终于依靠新世代的努力与他们建立了微薄的信任关系。团结，是我们对抗灾难最有利的武器。” 哈桑：“如果天基武器真的转向了地面的同胞，那么这点信任关系也将被彻底摧毁。” 也试图和尼科拉交换眼神，然而对方却视而不见。 （看到这两老男人眉来眼去的剧情，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有点想笑） 哈桑：“请大家也将这点纳入考量。” 议员们开始沉默不言，有的面露沉思，有的不屑一顾，但更多则是一脸犹豫与恐惧。 他们既害怕失去现有的地位，又害怕成为开启战争的罪人。 看到这一幕，黑野氏轻轻笑了，他按响了发言键 哈桑：(果然来了……) 哈桑：“黑野氏，请陈述你的发言吧。” 黑野氏：“咳咳……感谢议长，那么诸位请听听我这老头子的陈词滥调吧。” 黑野氏：“在世界政府成立之前……” 对方沙哑沉重的嗓音，带着无数时代积淀下来的重量。 黑野氏：“当时人们已经走出了‘大低谷’，出现了统一的趋势，但我们并不是手拉着手联合就在了一起。” 黑野氏：“反对者层出不穷，他们也有自己的理由，自己的纲领。我们是用什么来解决这个难题的呢？” 黑野氏：“是战争，我们用十数年的和平行动解决了这件事。人类因此四分五裂了吗？” 黑野氏：“不，我们成立了世界政府踏入了黄金时代。那是怎样辉煌而高速发展的年代，我想我们所在的空中花园就是最好的证明。” 黑野氏：“再后来，我们经历了帕弥什爆发，免疫时代，以及大撤退。” 黑野氏：“我们做错了吗？在座的各位做错了吗？” 他缓缓看向在座的每一位议员，给他们留下了片刻思考或者说服自己的时间。 黑野氏：“我们没有做错，我们保留了希望的火种，开启了反击的时代。这座空中花园即是黄金时代的延续，是人类文明的延续。诚然，战争会给我们带来阵痛。” 黑野氏：“但，如果这就是统一的代价，那我想我们是可以忍痛做出这个决定的。作为世界政府的成员，我希望大家能更理性地去思考。大家难道想再看到因长久分裂而导致的‘大低谷’吗？还是说在短暂的痛后，开启真正的反击？” 在用嘶哑的嗓音说完后，对方重新戴上了呼吸罩，呼吸机运转的声音在会场中慢慢传开，像是在提醒人们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原本沉思的人，现在脸上也露出了同样的犹豫 哈桑：“还有人发言吗？” 无人回应，大势已去。 哈桑：“那么开始就要不要采用尼科拉的建议进行投票吧。” 尼科拉：“……” 很快人类最高的智慧结晶给出了答复。 格式塔：尼科拉总司令的提案支持率为351，反对率为308，弃权率为341，支持率大于提案通过最低标准，该项提案通过。 哈桑的脸色难看了起来，他意识到对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黑野氏并非要争取多少支持者，而是要将更多人推向弃权。 对方刚才的讲述在传达的无非就是一个意思一一按下按钮的事可以由别人来做，但之后的成果却是可以共享的，就像大撤退那样。 历史中残留的余毒终于在此刻爆发，一如大撤退当初，站在十字路口的那些人在上一次沉默后再次选择了沉默。 而由于议长的身份，哈桑只能看着这件事的发生。 黑野氏：“看来已经讨论出结果了啊，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黑野氏：“年轻人们，不要后悔今天的决定，去做吧。” 就在对方正打算操纵轮椅离开时…… 格式塔：现在开始播报《联合告书》。 原本最应该沉默的机器打破了沉默。 黑野氏：“？” 哈桑：“格式塔，这是怎么回事？” 格式塔：根据世界政府成立之初的设定，当满足‘使用毁灭级杀伤性武器瞄准大范围人群’这一条件时，此条通告将自动开始播报。 现场的议员开始面面相觑，他们从未听过这条申明。 当然在这之前，他们也从未满足格式塔所说的条件。 ······ 特里尔德：“不知在多久后年后的后辈们，我是世界政府第一任议长特里尔德。” 黑野氏：“什么？！”（老议长，你干的好啊！大快人心，这种戏码我爱看，战双多搞点） 看到这个几乎阻碍了自己一辈子的人，黑野氏攥紧了枯瘦的拳头。 然而对方只是在过去留下的影像，自然无法感受到这穿越了时间的恨意。 （以下这段建议配合《fortitude》） 特里尔德：“我们的时代才刚开始，你们的时代又是怎么样的呢？我们美丽的太阳系是不是已经被开发完毕了呢？还是说更进一步，已经冲出银河系到达了以前只能在天文望远镜里看到的星系呢？与外星文明的交流已经开始了吗？他们的科技与艺术又是怎样？” 投影中的人像是在见多识广的隔壁邻居一般，唠叨着关于未来的广阔畅想。 原本宽阔大厅突然显得逼仄，有的议员脸上露出了难受的表情。 特里尔德：“不过我想既然这条隐藏的宣言会激发，你们一定是遇上了和我们以前相似的问题。” 对方露出和蔼的笑容。 特里尔德：“诚然，在团结的过程中我们是要付出代价，但是后辈们，请想想，设身处地想一想。” 特里尔德：“你们真的了解对方的诉求吗，双方真的没有和谈的余地吗？如果你有一天也变成了那个可以牺牲的代价又要怎么办。” 特里尔德：“代价不该被作为我们逃避困难的借口，牺牲也不该成为我们的依赖，奉献从来都不应该是被动的。要走向星辰大海的文明，怎么能倒退回弱肉强食的野蛮时代呢？” 特里尔德：“当然，我们这些过去的残影不该也不能替现在的你们做决定，所在这条告书也只是请求大家能再多思考一次。” 对方收敛了笑意，用郑重的语气说道。 特里尔德：“为了同胞，为了未来，请再多思考一次，慎重做出决定吧。不要让自己成为死神，成为毁灭世界的人。更重要的是……不要让自己成为雪崩时那片沉默的雪花。” 特里尔德的发言结束后，联合签署人的名录开始播放。 议员a：“那些都是世界政府的初创成员！” 议员b：“不止，还有科学理事会的人！” 这份告诫穿越历史而来，让议员们重新思考起与地面之间的关系。 黑野氏：(你们到底还要阻碍我多少次……) 他是唯一一个还活着的，与他们同时代的人。 但他却一直活在这些人的阴影下，他们活着时是如此，死了后似乎依旧如此。 本就习惯了阴影的人，又怎么走到光下呢。 黑野氏：（不过你太高看他们了，会被你三言两语打动的依旧是少数。) 哈桑的神色同样没有因为这份通告而放松下来多少。 黑野氏：“既然是世界政府最初的规定，那么哈桑议长，可以开始重新投票了吗？” ？？？：“等等！” 一道身影闯入了会议现场。 哈桑：“赛利卡？你有事应该通过通讯告知。” 赛利卡：“来不及了，而且也是和这场会议相关的事。我事后会自己去领取行政处罚。” 哈桑：“是什么事？” 赛利卡：“【灰鸦指挥官】找回来了！而且他还带回了遗忘者的真实情况！巴拉德是用将渡边的死嫁祸给了空中花园挑起争端，现在重振旗鼓的渡边正在前往巴拉德所在的大本营阻止他。” 赛利卡一口气说完后，大口喘着气缓解刚跑来的疲劳，黑野氏的脸色则阴沉了下去。 黑野氏：“你可以确定那是本人吗？灰鸦小队也带回过克隆体吧？” 赛利卡：“可以确定，十多处手术痕迹全都吻合在生命之星的记录。” （哈哈，爷这剥落剥落的身体啊，太有辨识度了） 黑野氏：“那么谁又能担保他所说的话的真实性？” 哈桑：“我。” 黑野氏：“……” ······ （此段详见27-13《平庸者之死》） 特里尔德：“我交代的事都记住了吗？” ？？&？？？：“一定要这么做吗？” 两个年轻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特里尔德：“必须这么做，等离开这里后，你就立刻按我的方法匿名投递举报信，然后就和之前一样，保持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回到人类联合阵线。” ？？&？？？？：“……” 对方仍在犹豫。 老者看穿了眼前两位年轻人的心思。 特里尔德：“呵，不必在意。他们都说我们这些政客是连枪都不敢摸的软蛋。” 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特里尔德：“他们错了，你们就是我在这世上，真正打出的的那颗子弹。” 特里尔德：“哈桑，苏槐序，我相信你们一定能拯救未来。” ······ 面对黑野氏惊讶的目光，面对周围的窃窃私语，面对越来越多从犹豫与恐惧变为沉思与坚定的人。 哈桑知道，自己这颗从数十年前射出的子弹该发挥应有的作用了。 哈桑：“我愿意以议长的身份为【灰鸦指挥官】的话做担保，一切后果我都愿意承担。那个人绝不会在这件事上欺骗我们。” 哈桑：“现在我宣布，针对是否使用天基武器，进行第二次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