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救济粮被断(1/1)

作者:云木阳春

娘不爱爹不详,马甲弃女荒年狂第275章 救济粮被断

宾主尽欢的一场宴席,结束之后,是长达半个月的忙碌期。 龙口村的珍珠养殖场,已经进入了挖坑的稳固期。 而大妮的小食铺也开了起来,包的都是东山的特色包子。 大的小的,红白喜事,都接。 而马娘子也自然去帮忙了,葛海子时常忙碌于岛口镇和龙口村,没个停歇的时候。 而花桐,也悄悄地开了一间保健馆。 没有谁,觉得这个保健馆开的下去。 因为……馆主是一个小姑娘。 门可罗雀,她也无心招徕“客人”,因为“客人”不能招徕,倒是晦气。 而且,她本心不在此。 十一月二十五,大雪纷飞,寒意料峭,普普通通的保健馆迎来了她的第一位客人。 那是一家三口。 一对衣着朴素的夫妇,抱着一个被棉被包裹的幼女。 板车上用布条绑着结结实实的大包小包,已停在门口。 汉子脸上沟壑众布,还被塞进了不少雪花。 他的脸上满是着急,抱着孩子就冲了进来,“可有大夫!” 妇人也是捂着脸,哭的很大声,吸引了不少附近好奇了半个月的邻居。 “我就是,怎么了?”花桐一身灰兔毛,但似乎一点也不冷。 她看起来比这宽敞安静的静悄悄的保健馆,要暖和一些。 汉子看着有些不信,“你……你,是?” 妇人则拉过汉子:“兰儿她爹,都什么时候了,还质疑人家姑娘!” 她连连跪下,真心地磕了几个头,替一年前的自己磕头。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闺女!求求你!” 花桐给她们拿去了粗布,自己给小闺女擦了擦襁褓上的雪花。 一会儿,他们才挪到了火盆隔壁。 温暖的炭火,温暖了几人的心。 …… 半日后,这一家三口正式入住了保健馆,做了这保健馆的杂事。 汉子一边在板车上卸行李,一边发自肺腑地大笑:“哈哈!我老莫有新的奔头了!” “哈?莫兄弟,你们看病怎么还住下了?” 莫石头笑眯眯地说:“可不是住下了,这小馆主,心善!知道我们一路求医,把银子都花光了,也没钱付药钱,就让我们住在这里,以后就打扫这馆子!” “实在是心善!” …… 马娘子和大妮收了铺子,过来的时候,才知道花桐她收下了一家三口。 可她们心善,见着那小小的莫兰,心就软了。 “可怜见的,冻的脸这么红。这么小的闺女,若不是遭了病,你们哪舍得让她出来。” 莫娘子抹了抹眼泪:“可不是么。兰儿刚出生那会儿,可真的是要了我的命了。” 两位娘子这就着莫兰的以往,还有照顾小闺女的经验,说了起来。 大炕上,无辜的小闺女莫兰睁着大眼睛,哼次哼哧地爬的飞快,哪有虚弱的模样。 而朝阳从冥家下了学堂,又一次被冥熙公子“顺路”送了回来,也巧的要紧,又遇见了林举人。 他自是欢喜的。 一个是举人,一位是冥家当家人。 朝阳非常有眼力见,一左一右都逢源,没有冷场。 但他们仨跨进往日冷清的保健馆的时候,看着这干干净净,亮堂了不少的保健馆,都忍不住顿了顿脚。 三个男人的眼里都是疑惑。 听着门帘之后的后院的粗嗓子的汉子声,朝阳耳边长发一动,冥熙和林浩南都已经掀起了帘子。 是莫石头。 三个男人打了个照面,立马就心照不宣了。 莫石头先弯了弯腰,恭敬地说:“两位公子,可是来看病的?我们馆主……” 馆主花桐抱着小莫兰同时探了个头,瞧见是他们,就不管了。 此时,朝阳慢了一步,也走进来了。 “这……” 莫石头立马道:“可是朝阳公子?馆主可是说了,朝阳公子每每这时就会下学。” “对,是朝阳。莫叔,你说得也太客气了,就叫他朝阳即可。这位是冥大公子,这位是林举人。”乔大妮从厨房里泼了一盆水出来,笑眯眯地“为”他们引荐。 “原来……是冥公子和林举人。”莫石头抱了抱拳,再直起身的时候,彼此都意味不明地笑了。 而朝阳堪堪回头,瞟了一眼,总觉得。 其中有蹊跷。 但,他不能问。 …… 大盛国的救济粮,被劫了。 这是一批京城里,开了国库而运过来的救济粮。 救济因为海啸而无家可归的渔民,支持渔民重建村落的粮食。 整一个东山和西山码头两边蔓延开来的数十条村,都被淹没了。 除了龙口村有花桐借的十万两银票,争分夺秒地开坑,模拟大蚌养殖场,在缓慢地起步,还有她跟冥家买来的低价粮食,缓过了一口气。 其他村落,死的死,伤的伤,感染的感染,房屋垮的垮,人心溃散,一世的积蓄几乎不再有。 平远王除了要维护治安,还兼并安抚他刚上任时遇到的这第一件大事。 海啸。 来的真的太巧了。 可这难民才堪堪有了秩序,京城而来的救济粮,却在一夜之间,被劫走了。 还无声无息,根本都查不到去处。 不仅平远王暴露,远在京城的老皇帝更是连下三道斥责的圣旨,责令平远王戴罪立功,溯源贼人,找回救济粮,安抚难民。 宴军上下,皆肃立。 而此时,在海贼杀村一事中,立了小功的徐安,推荐了李垚。 平远王挑了挑眉,望着李垚和徐安,再看了看李将军。 便应了徐安的建议。 “责令李垚为二等将军,清查救济粮失窃一案!” 李垚便带着自己的一队部下,开始了清查的艰难。 因为,无人助他。 而他,应该就是那个要被交差的了。 父亲……父亲……呵呵。 …… 花桐知晓李垚负责清查救济粮一案的时候,天色已黑了。 她坐在保健馆的二楼,研磨着一堆药粉。 轻飘飘的,林浩南从窗口飞了进来。 花桐推了推窗:“浩南哥哥,你总是夜袭小姑娘的明纱窗,可好?” 林浩南熟练地在火盆旁处坐下,看着这一地的瓶瓶罐罐,总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 “你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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