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记第十四章 顺利
“事情可真顺利，不是么”我说。
“事情是蛮顺利的，不过顺利的有些过头了，不觉得么？”
“过头了，哪里看出来的，我怎么不知道”我看看叶雪。
“我始终弄不清，为什么两人的死亡现场会那么干净”叶雪摇摇头。
“不是说是职业杀手干的么”我问。
“无论是柳天明还是张国民他们都留下了线索，难道背后的人物认为，只要谁有威胁就杀了谁么？他就不担心他们可能留下什么证据么？”叶雪反问我。
“这一点，我倒是没有想，不过是不是说明背后的人物”
“说明什么？”
“一时间说不清，模模糊糊的感觉”
“你的感觉真是敏锐，那我来说吧，你还记得我们去张国民故乡的事么？”
“对了，就是这种感觉，好像有两拨人，”
“对了，到底是一拨人还是两拨人，我也不清楚，不过从事情的做法上来看不是一类人”
“不是一类人，你说的到时没毛病”我说。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一伙的，所以只能这样说了，不过道理你应该明白”
“反正就我们两人，说就说吧”我一笑，往叶雪身上凑。
叶雪轻轻用手把我推开，“别闹了”
我心里美滋滋的，说不出的开心。
“其实我还有很重要的一件事要和你说，不过这件事我也不想承认”
“什么事？弄得这么慎重！”我眯着眼睛问。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东平精神病院的事情么？”
“东平精神病院？就是我被袭击的那一次”
叶雪点点头说“就是那一次”
“有什么问题么？”
“问题很多”
“问题很多？”我抓抓着脑袋。
“后来我们发现了张国民从那里逃脱，那里可以说是完美的密室消失事件，你还有印象么”
“当然有影响，我记得当时我还开个玩笑，你们都没理我”
“你还记得当时的情况么，就是当时关押张国民地方的样子”
“当然记得，那里就和电影里关押汉尼拔博士的监狱一般”
“记得就好，我们来看看当时张国民是如何越狱的”
“什么，我们现在来讨论那件密室消失事件？”
“正式，那对我们来说，很重要，非常重要”
“那里重要，你说说看，”我问。
“不行，结论出来之前，我可不能说，好了我们先讨论讨论再说”
“你还在开车，我们回去再说，去你屋里好好讨论讨论”我色眯眯的说。
“看来你的洗个凉水澡，冲冲脑子”
“今天可能是满月，周期性问题，我也没有办法”
“哼，那你可要小心一点，不要受伤了”
“好吧”
叶雪开车载我回去，我照叶雪说的，在这夏季的末尾冲了凉水澡。
“好了，冷静下来了”
“算是冷静下来的，只要不看你就行了”
“是么，那你进屋来，我们讨论一番”
“哎”我叹叹气，“放在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多好，深夜里看看小电影，抒发压抑的情绪”
“你怎么看”叶雪又是这句话。
“我成元芳了，大人，我觉得事情不同寻常，应该有隐情”我模拟着古装剧的口吻说。
“你继续说”
“张国民一定是谋划了很长的时间，找到了那里的漏洞，或者是催眠了某一个守卫”
“你真以为催眠这么简单，心里学上的事情，不作为可以考虑的内容，一切从实际出发”
“张国民是高智商，他总能想出办法逃脱”
“这是一个陷阱，即便是一个高智商的罪犯，也不可能脱离常理，他是异于常人，不是超人，即便是超人也没有这样逃脱的”
“我想一想，当时那里从里面是打不开门的，一段时间以来，张国民也没有用生病的借口从牢房出来”
“看上去好像是他用了穿墙术是不是？”
“就像是穿墙术”我点头认同。
“穿墙术是不可能的，你有想过另一种可能么，当时我就觉得有一个奇怪的地方？”
“那里都是奇怪的地方，”
“和你想象的不一样，张国民是没有外出活动的，那么他的饮食也是用机器传送的，为什么？”
“不是为了防止接触么”我说。
“可是你不觉得这样一来的话，也就没有人可以轻易发现张国民失踪了么”
“你是说张国民是故意这么做的，故意让别人对他产生恐惧，不敢靠近他，这样就可以很方便的轻松越狱了”
“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和我想的不一样”
“这和你想的还不一样，那么你想的到底是怎么样的”
“事情还有另一种很简单的解释，你应该可以想到”叶雪满怀期待的看着我。
我说，“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的压力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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