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战王哭唧唧求我复婚第四百七十九章 熟悉的令牌
也不知道是不是夜九霄刻意安排,她现如今在摄政王府住的小院,正好挨着摄政王府的主院。 若是她瞧过摄政王府的布局图,便能一眼看出来,她眼下住的这个小院,正是王府女主人所在。 因为楚南璃现如今还没出月子,夜九霄索性命人,用帷幔将她所在的院子,和旁边的主院连在一起,方便她能出来散散心,不至于整日都憋闷在屋内。 夜九霄的书房,更是成了楚南璃这两日最常去的地方。 不知道为何,小桃酥和夜九霄格外投缘,每日吃饱喝足后,都要咿咿呀呀催促着楚南璃带着他去找人。 今日亦是如此。 见楚南璃不搭话,他小嘴一瘪,就要开始哇哇大哭起来。 “好了好了,真是不知道你随了谁,小哭包!” 明明才一个月不到的小孩,却已经显露出来了一股聪明劲,长得更是玉雪可爱,让人一看心里就软的化作了一摊水。 她吩咐一旁的奶娘将小家伙给裹好,再抱着同她一起去找了夜九霄。 若是只看夜九霄平日里做的事情,任谁都没办法将他,同外界传闻中那个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联系起来。 瞧见楚南璃过来后,他放下了手中的书卷,眉眼含笑地看了过来。 “咿呀!” 小家伙似有所感,才进来,就在奶娘怀中伸着小手,想要夜九霄抱抱他。 夜九霄轻车熟路地接过襁褓,动作更是无比轻柔。 “庄霖那边刚刚派人过来,说楚一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原本得知了楚南璃的消息后,楚一便要不顾自己的身体,赶过来为主子做事。 他当时还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楚南璃自然不可能不顾他的安危,直接让庄霖帮忙,等他伤势大好了才能允许他出来。 现在楚一已经大好,再想让他在床上躺着什么都不做,可就难了。 “罢了,你让人给庄老板带句话,让楚一先去照管那几个铺子吧。这段时日我也不好出面,就先让他去忙活着吧。” “做这些事情,应该也不会让他伤势加重。” 反正这些事,之前也是楚一在做。 楚南璃心里清楚,要是她真的什么都不让楚一做,强制让他休息,说不定他心里还会不自在。 甚至会觉得是她信不过他。 “我现在手上能拿出来的现银,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楚南璃提到这些的时候,心中难免涌上了一股自豪之意。 要知道,她到这个时代,还不到一年的时间。 她赚回来的身家,是旁人十数年都赚不回来的。 他们两个大人说的事情,小桃酥听不明白,也并不在意。 他被夜九霄抱着,仍然不安生,努力伸着小手想要去够桌子上的东西。 小桃酥人虽然小,但手上的力气却不小,竟然真的被他揪住了桌子上的纸张,连带着碰到了旁边的笔架。 叮铃哐啷的,书桌顿时被倒下来的笔架弄得一团糟。 罪魁祸首更是直接嚎啕大哭起来。 “明明是你把东西弄倒了,怎么还好意思哭呢?” 楚南璃看着哇哇大哭的儿子,顿时更加哭笑不得。 现在这小子才这么一丁点大,就已经显露出来了闯祸的本能,长大了还不知道有多难管。 “无妨,又没什么名贵的东西。” 夜九霄的眼神毫不在意地扫过书桌上的东西,这些对于旁人来说价值千金的东西,这一刻在他口中统统都变成了不值钱。 他根本就没有责怪小桃酥的意思,反倒还要怪这些东西吓到了他。 “这是名贵不名贵的问题么?”楚南璃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他现在还小不懂事,可若是等长大了,你还这般纵容,那可就不是小问题了。” “你也知道他现如今还小,这般苛刻做什么?” 夜九霄从善如流地应下她的话,但在面对小桃酥的时候,仍然是一脸纵容。 她已经可以预想得到,等孩子再大些,会被宠成什么样子。 到时候,只能她狠下心来管教了。 不过那都是不知道多久以后的事情了。 楚南璃现在注意到的,是下人们在收拾桌面的时候,翻出来的一块令牌。 “你怎么会有这块牌子?”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她曾经在原主的记忆里,见过这块牌子! 这牌子,还和原主离开故国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有关系。 “你说这个?”夜九霄自然没有什么瞒着她的必要,“这是我还是皇子的时候用过的令牌,现如今已经没什么用了。” 这块令牌,其实每个皇子都会有一块。 只不过夜九霄这块最为特殊,通体都是金色花纹,上头的那个夜字,更是刻满了金色纹样。 瞧着便无比华贵。 光是看这一块牌子,就足以看的出来,先帝当初,对夜九霄到底寄予了多少厚望。 楚南璃先让奶娘将已经睡着的小桃酥抱回去,这才对着夜九霄开口。 “我曾经,见过这块牌子。” “我已经有许久没拿这块令牌出来了,你怎么会见过?” 夜九霄微微皱眉,他的记性很好,记得自己当上摄政王后,便再也没有带着这块令牌出去过。 而这块令牌被放在书桌底下,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不是和你说过,我是楚国人,这牌子,还是当初在楚国的时候见过一次。” 瞧见这块令牌以后,楚南璃心中,忽而冒出了一个很不可思议的猜测。 会不会从一开始,原主就搞错人了? 原主当初,满心以为夜云霆会答应娶她,是记得当初的约定。 可楚南璃根本就不这么觉得。 原主被家人宠的有些天真单纯,很多东西,都太过想当然。 她现在倒是觉得,夜云霆当初愿意娶原主,并非是因为承诺,而是因为当时的局势。 夜云霆风头太盛,娶个出身平凡的王妃,正好能够打消旁人对他的猜忌。 尤其是来自于皇帝的看法。 皇帝若是真的忌惮起了某个皇子,可不会在乎那是不是他最宠爱的孩子。 说不定,他下手只会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