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天之局第1章 王者之气
此话一说,秦平身后的众人都皱了皱眉头,即是宝物怎可轻易示人? 苍穹这么问,也不知是这他性子如此还是故意使然,以秦平对苍穹的了解,后者居多吧。 苍穹这一问,让秦平也陷入了为难。 不给看吧,有人会说小气,丢了大秦颜面。 给看吧,龙鳞又太过贵重,怕是会惹出很多是非。 就在这时,张跃直接策马而出,高声道:“殿下乃是大秦皇子,身具王者之气,凭此即可压制世间凶兽,何须宝物。” 张跃的这番话让众人眼前一亮,虽然话里话外是马屁之语,但却有效化解了苍穹的无理要求,提升了大秦的地位。 秦平也暗自笑了笑,他没想到这张跃在书院进修了半年,说话的水平见长啊。 这话苍穹自然不信,可他也不好再继续死缠烂打,若是那样的话,他们今天就要跟着大秦的马匹,走路回去了。 苍穹眼珠一转道:“自古以来,只听说过帝王才有王者之气,没想到殿下身为皇子,就具有此气息,真的让我大开眼界。” 呦呵,给你脸,你还不要了是吧,还敢挖苦人。 谢扶摇忍不住了,直接嘲讽道:“苍少族长,巫族久居山沟,宛如坐井观天,天下之大,你没见得太多了。” 苍穹眯了眯眼睛道:“不知道阁下是哪位?” “平王府侍卫副统领谢扶摇,扶摇直上九万里的扶摇。” 这职务可不是他自封的,而是秦平给他申请的,就是为了出门在外好办事。 “就是十万里,也是在苍穹之下。” 苍穹的话,可是火药味十足。 谢扶摇哪是吃亏的主,直接呛道:“我那是在九天之上的苍穹,至于巫族的苍穹,只配被我踩在脚底。” 苍穹怒极反笑道:“很好,很好,等有空了我倒是要好好领教。” 看样子,他还算识大体,没有直接大打出手。 谢扶摇环抱双臂道:“随时奉陪。” 这时,秦国这边的副使伍连德出来打圆场道:“苍少族长,我们殿下是来出使贵族的,时间不早了,麻烦带路吧。” 苍穹这才愤愤看了谢扶摇一眼,吩咐人去安排了。 秦平这边对着谢风泉等边军将领拱了拱手,便带领着大秦使团的成员跟着苍穹走去。 谢扶摇犹豫了下,也转头对着谢风泉僵硬的挥了挥手,后者嘴角立马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前来送行的南湖郡边军的角落里,乔无良对着杨波一脸谄媚道:“师傅啊,那个狗屁苍穹居然敢挑衅谢公子,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杨波满脸凝重道:“这苍穹可不能小觑,我来南湖郡才短短几日,就不止一次听说过他。 我们公子虽然是万年难得一见的修行天才,可他毕竟才是神境八重,若想战胜神境九重的苍穹,怕是有一定难度。” 乔无良一脸后怕,故作惊讶道:“什么?他居然是神经九重,那岂不是说需要师傅您出马,才有获胜的把握。” 杨波用手捋了捋胡子,面带微笑道:“他已经不配当为师的敌人了,为师现在可是神境十重,杀他如同杀鸡。” 乔无良夸张道:“那岂不是说,我马上就是道境强者的徒弟了,我乔家祖坟算是冒烟了。” 杨波咳嗽了下道:“低调低调,现在只是道境有望。” “那不是早晚的事吗?不行,我今晚一定给师傅准备一桌饭菜,好好的敬您一杯。” 这二人说是低调,其实说话的声音很大,别说他们周围,就是谢风泉也向他们投来了关注的目光。 很多人看向这对师徒,都露出了敬佩的目光,别误会了,那是佩服二人的无耻。 因为,杨波按年龄都可以做苍穹的爷爷了,可这货还厚颜无耻的瞧不起别人。 巫族这边共分为四个部落,分别是苍山部、海山部、月山部、明山部。 苍山部以苍为姓,部落人大都生活在苍山一带,乃是巫族第一部落。族内大都修行武道或者仙道,历代强者辈出,乃是守护巫族最强有力的力量。 海山部以海为姓,他们生活在海山一带,毗邻大海。他们主要靠海而生,族内修行最多的乃是水系术法。 月山部以月为姓,他们生活在月山一带,靠近楚国边境。族内之人大都能歌善舞,擅于采桑养蚕、种植农作物等,同时与外界交流最多,很多人与外族通婚。 明山部以明为姓,他们生活在巫族的核心区域明山一带,族人数量稀少。族内之人擅长医术与术法,大祭司历来出自该部。 四部之上,便是巫族的大祭司和大族长了,由各族共同推选而出,统领整个巫族。 不过,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各部几乎各自为政,大祭司和大族长之位名存实亡。 另外,巫族的总人口不过千万,也就是大陆一座繁华城市的人口数量,这也限制了他们的发展。 看着身旁不远的苍穹,秦平也不由暗自感慨。回想当初,他每次来巫族拜访,这苍穹等人都围在他身旁,互相切磋,共论大道,好不热闹。 如今,他换了身份故地重游,却无一人认得他。 他不由想到,距离巫族不远的南云山就是他送命之地,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顺便在巫族调查一下,看能否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秦国使团来巫族,自然是要去明山拜访大祭司,这是历来的规矩。 可这前进路线,却让来过此地的齐天都皱起了眉头,他急忙让人通知了秦平。 秦平自然早就知道这不是去明山的路,于是借此顺口问道:“苍少族长,我们不应该是去明山吗?这条路怕是不对吧。” 苍穹反问道:“殿下去明山的目的,是为了见大祭司吧?” 秦平点了点头,这是常识,还要问吗?就像到人家家里拜访,自然要先见最德高望重者。 “那不就得了,你管我带你们去哪里,我保证你们能见到大祭司就行。” 听到这话,秦平面上看似平静无波,其实内心早已掀起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