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都是姐的过客第456章 仙尊这难道光彩吗16
烛九阴说完就打算美美隐身,书妤却先一步预测到他的想法,皮笑肉不笑拉住他的手腕。 “走什么。” 书妤死死扣住他的手。 寒意顺着经脉传来。 烛九阴眼珠子一转,就知道她心里憋着什么坏,眉毛轻挑,到底还是没挣脱。 那边裘灼见两人拉拉扯扯,一个瞬移就到了他们面前。 金色的眸子阴沉晦暗,裘灼冷冷盯着书妤的手,那炙热直白的视线,像是能把书妤手背盯出一个洞。 他这么盯着,书妤也就松开了。 她抬眼,这才发现裘灼脸上甚至还留着凝固的血迹,光洁的额头上伤口狰狞。 伤成这样了,裘灼一开口却是冷笑,“吾妻,在这做什么?” 不等书妤回答,他又一把搂住她的腰肢,宣誓主权般把她按在怀里。一旁的烛九阴淡淡瞥了眼。 裘灼低着头,声音夹着不可节制的怒意,“为了解闻珩的寒毒?还是为了和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私会?” 他死死盯着书妤,不想错过她眸中一点情绪,要是她敢谎,他一定,一定…… 怀中的人唇瓣动了动,原先脸上见到他的迷茫在听到“私会”二字瞬间消失殆尽,她面无表情回道:“王怀疑我和旁人私会?” 裘灼咬牙切齿,“……那你倒是和我解释解释你为什么出现在这?这个狗男人又是何人?!” 书妤抿唇,用力挣脱他的怀抱,眸中没有一点情绪,“王不信任我,那么我没有解释的必要。” 被她这么冷冰冰的态度一刺,裘灼心中的怒意更甚,他对着身后的万家玮怒吼道:“把这个狗男人给我捆起来!” 烛九阴一点不慌,甚至懒洋洋把手腕并起往前伸,他看向书妤,“书妤,他要是敢伤我,我不会手下留情。” 裘灼嗤笑一声,“好大的口气,本尊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书妤没理他们,自顾自往前走。 从死亡之境到魔界,她就没有再开过口。 裘灼也在气头上,板着脸一句不说。 两人的低气压吓得群魔说话都不敢大声,一路上小心翼翼,生怕撞到王的枪口上。 很快,一行人便到了魔界。 中心城的魔族纷纷出来迎接裘灼,每个魔族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恭迎王回归!” “那些修士多想不开才舞到王面前!” “王天下无双!” 夸赞他的话此起彼伏。不过很快他们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王的心情似乎不太美妙。 他走在最前面,额头上绕着一圈纱布,表情紧绷,脸上没有一点情绪。 众人只当是他是被修士暗算,心情不好。 只有万家玮知道这些天自己有多难熬。 天天生活在王的低气压下,他都快窒息了。 等到裘灼走进弑神殿。 万家玮这才慢慢靠近书妤,他也不信书妤,但王对她心软,不愿逼问,作为臣子,这种事他来再合适不过。 他把书妤喊到一边。 “书妤,你用噬魂术操控了我,想要解闻珩的寒毒,这是不争的事实。王念及旧情不愿伤你,但你我都心知肚明,魔族与修士勾结下场。” 万家玮眼睛眯起,威胁道:“你现在不过是凭借着王的宠爱才安然无恙,若王对你的新鲜感过去,那你便什么也不是。” 书妤:“你想说什么?” “如实承认你勾结闻珩,我或许会求王网开一面。” 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书妤弯唇,反问道:“你说我勾结闻珩,你有什么证据?” “那日你操控我心智,不就是……” 书妤打断他,“这世上只有闻珩一人得寒毒么?” “……” 万家玮一哽,停顿了好几秒,才接着道:“世上真的会有这么巧的事么?再者说了,若你想要解旁人的毒,为什么不直接问我,还有用这么下作的手段?” “因为那个人很特殊。” 裘灼折返,听到的就是这么一句话。 原本打算先开口破冰的念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气得差点笑出来,说话也夹枪带炮的,“是特殊,特殊到你不顾死活跑到死亡之境。怎么,要是出不来,就要和他殉情么?” 书妤平静道:“我能出来。” 一旁的万家玮见状,赶忙开口:“王,不见得就是为了什么旁人,属下认为闻珩的嫌疑更大……” 听到这个名字,裘灼周遭的气压更低。 书妤看向万家玮,“第五道门只有王有令牌,我根本进不去。你若是想诬陷我,应该找个更为合理的罪行。” 此话一出,两魔皆是一愣。 闻珩关在黑水牢太久,他们都快忘了还有这一茬。 万家玮还欲争辩,“王,她能安然无恙从死亡之境出来,怎么可能……” “够了。” 裘灼不耐烦抬起手,“让我和她单独聊聊。” 万家玮:“是……” 他一离开,两人的氛围便沉寂下来。 裘灼睨着她,“我没有严刑拷打那狗男人,是想听你的解释。” 他往前一步,把书妤逼到墙角,高大的身影包裹着她的。 书妤抬头,“王需要我的解释么?不是一开始就盖棺定论了?” 裘灼扣住她的下颌,金色的眼眸眯起来,“书妤,若是你真背叛我,我不会手软。” 书妤拍开他的手,“既然如此,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聊的。这早就没有约束力的娃娃亲,不结也罢。” 她冷漠道:“明日我就离开。” “……” 裘灼气得牙床打颤,他死死按住书妤的肩膀把她抵在墙上,那凶悍的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你为了他,要解除我们的婚约?” “有什么关系?王一开始也不是不承认么?” “书妤!你一定要这么和我说话么?”裘灼脸颊发红,额头上的纱布又渗出鲜血,“身为你的配偶,难道我连一个解释都不配有?!你就这么在乎他?” 大概怒意也上来了,原本一言不发的人看向他,一个硬质的东西被狠狠拍在他的肩膀上。 “那你呢,”书妤冷笑道:“我的所谓的夫君,见我从死亡之境出来,第一句话不是关心而是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