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都是姐的过客第248章 你也不想被发现吧5
说是只是简单的家庭聚餐,实际上来的可不止陆家的人。 一些业内的知名人士都受邀请来参加这场聚会。书妤还看到好几张在新闻报道里出现的知名企业家。 老管家推着陆时砚出来时,全场便陷入短暂的安静,不过一刹,又热闹起来。 “好久不见,陆先生,最近怎么样?” “陆先生,听说您和swt达成了合作,恭喜恭喜……” 陆时砚一出现,不少来宾就自发地上前和他交谈。甚至刻意弯腰,以表示对他的尊重。 对这种场面陆时砚早就习以为常,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哪怕坐在轮椅上,周遭散发着的气场却毫不逊色于来与他交谈的人。甚至还要压对方一头。 他今天把额前的碎发梳到后面,露出光洁的额头,更显得他眉眼锋利,五官立体。 “你在看什么?” 身旁忽然站了个人。 书妤偏头,这才发现是陆闻璟。 他正抱着手臂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书妤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对方头上,这小子竟然去染了个白金色。微分碎盖,脖子上挂着个红色头戴式耳机,是路上回头率百分百的帅哥。 她的视线停留的时间有点长了,原本一副拽的生人勿近的陆闻璟却不自然地抓了抓头发,耳尖有点红。 “怎,怎么,不好看么?” 书妤收回视线,“好看。” “……” 小少爷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盯着书妤看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一句话。 只是俊脸越来越红。 “陆闻璟!!!” 宴会上爆发了尖锐爆鸣声。 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了过来,她看自己儿子那一头金灿灿的发色,保养极好的脸上露出三分震惊三分怀疑以及四分心如死灰的表情。 “你告诉我你染的是什么头,来,你告诉我,天杀的!我要报警抓你!” 陆闻璟似乎早就习惯了女人这大惊小怪的模样,他面无表情看了她一眼,然后重新看向书妤。 “给你,”他把手上纸袋往上提提,“我路上不小心多买了一个,送你了。” 是个样式精美的小蛋糕。 这个牌子很火爆,光是排队就要排很久。 “你别多想,我才没有专门去买,我就是路过,路过而已。” 书妤弯唇,小少爷的演技拙劣又生硬,真是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他在嘴硬。 “谢谢。” 她也没有拆穿他的那点小心思。 站在一旁目睹全过程的杨氏,视线在二人之间来回打量。 “想必你就是时砚请的那位医生吧,”她一扫之前的失控模样,温柔又端庄地伸手,“我是陆闻璟的母亲,杨晴。” 书妤伸手握住,“您好,我是书妤。” 对方笑,“真是个好听的名字。” “不知道小妤今年多大啦,有没有男朋友,对一半的标准是什么啊?” 书妤:“?” 陆闻璟赶忙扯开杨晴,“你,你在说什么啊……” 杨晴瞪了他一眼,用眼神道:傻小子,我这不是给你牵线搭桥吗,没个眼力见的。 陆闻璟同样用眼神回复:您就别添乱了。 母子二人眼神噼里啪啦一顿交流。 书妤维持着脸色礼貌的微笑。 “大嫂。” 老管家推着陆时砚走了过来,送到前者就悄无声息站到一旁。 “是时砚啊,我刚刚还说和你打声招呼呢。” “没事。大哥呢?” “他啊,陪老爷子聊天呢。” 两人客气地交流一番,杨晴就拉着陆闻璟走了。 后者还蛮不情愿,只是收到小叔的眼神,才拖拖拉拉地离开了。 “您是有哪里不舒服么,先生?” 陆时砚摇头,视线在她手上提着的纸袋一扫而过,上面的logo他很眼熟,前不久陆家才和这家公司谈了个合作。 他们家的甜品很出名。 “你喜欢吃甜食?” 陆时砚状似不经意提了一句。 书妤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回道:“还好。” “能麻烦书医生推我去书房么,”镜片后的眸子含着笑意,“正好我父亲也想见见你。” 书妤自然没有拒绝。 不过刚刚走到门口,里面就传来一阵争吵的声音。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怀疑我选人的眼光?” “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这样假公济私对其他员工不公平……” “陆江!你别给我摆出一副老好人的模样!” “够了!咳咳咳——” 苍老的声音打断了二人剑拔弩张的气焰。 “爸!!” 书妤推着陆时砚走进房里。 陆江正一下下给老爷子顺气。 “时砚,你来的正好。”老爷子朝他招招手,陆时砚便自己操控者轮椅到他面前。 “爸,别动气。你身体不好。” “没事,老毛病了。” 老爷子缓了一会儿,这才注意到站在不远处的书妤,“小妤,你也过来吧。” 书妤之前和老爷子见过几次,是个蛮有亲和力的老人。 更主要的是,老爷子和她的老师是忘年之交,要不是有着这层关系在,陆家还真请不到她。 “在这里住的怎么样?有什么需求只管提,不用见外……” 老爷子絮絮叨叨说了一堆,书妤低声应好。 又寒暄了几句,老爷子这才把话题扯回去,他看向陆时砚,“时砚,你二哥说想要安排一个朋友进公司,正好公司现在是你在打理,你的意见呢?” 站在一旁男人一听这话顿时不开心了,陆浩不满皱眉,“爸,你问他做什么?” 陆浩和陆时砚的关系不好,虽说是兄弟,但相互捅刀子那是一点都不留情。 眼下老爷子把这个问题抛给陆时砚,明摆着是在打陆浩的脸,他自然不乐意。 陆时砚倒是淡定,只是反问道:“不知道二哥想安排那个朋友去什么岗位呢?” 陆浩一顿,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这是什么药,斟酌开口:“安排个部门经理当当就好。” “不知他是什么学历,有没有工作经验?” 这话一出,陆浩就卡壳了,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那个所谓的朋友,不过是他某次去酒吧喝高了,和对方吹的牛逼,说是能把他弄进公司搞个职位。 陆家的公司,光是去年的市值就有几百万个亿,哪是什么阿毛阿狗都能进的。 陆浩被问的面红耳赤,最终只能气急败坏道:“你个残废问这么多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