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都是姐的过客第237章 苗疆少年擅蛊29
易禾从茶馆回来,不过刚刚踏上围墙,就和站在不远处抬眼看他的书妤对个正着。 这个时辰,书妤休息了才对。 不过他只诧异了一秒,随即从围墙上跳了下去。如今他也没有什么好伪装的了。 “这么晚去哪了?” “……见了个故友。” 易禾连说词都准备好了,结果书妤只是嗯了下,就不问了。 她像是有些疲惫,靠近易禾便把下巴搁在他的颈窝,像是小动物一样 蹭了蹭。 易禾受宠若惊。 “将军,您今夜怎么……” 想到什么,他忽然滞了下,面无表情道:“我不是易嘉煜。” 书妤手臂收紧了点,懒懒道:“我当然知道。” 易禾浑身像是被电击了下,四肢百骸都传来酥麻的感觉。 他僵直身体,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书妤还在继续,她说:“过几日我就要出征攻打苗疆,你要同我一起去么?” “……” 那点欣喜的情绪慢慢消退,易禾垂下眼,沉默了半晌,他忽然后撤一点,漆黑的眸子凝视着书妤。 “我愿意一直陪着将军。” 书妤有些意外,他竟然没有催动蛊术套话,而是说了这么一句似是而非的话。 倒让她摸不准他到底想做什么了。 “将军暖暖身子” 温卿晗将手炉塞到书妤手里,邺城下了好大一场雪,皑皑白雪铺满了街道。 书妤进来时,裹挟着冷冽的寒意。她的大氅上沾染了霜雪。 手炉的暖意驱散了冻人的寒意。书妤慢悠悠挨着温卿晗坐下,她并不怕冷,但也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温卿晗身上有股淡淡的焚香,又夹着些缕的草木气息,让人有些上头。 “你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书妤不紧不慢问道。 “将军指什么?” “易嘉煜。” 倒茶的手一顿,温卿晗足足停留了十几秒,才继续手上的动作。 “卿晗不敢奢求太多。若将军真的那般爱着他,”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那卿晗有何处与他相似……” “——便也是卿晗的福气。” “……” 书妤扣住他的下颌,把他的脸转了过来,清冷美人眼尾氤氲着薄薄一层红,眼眶微湿,一副脆弱欲碎的模样。 他这个反应,倒不像他嘴上说的那么好听。 唇瓣贴了贴他滚烫的眼尾,书妤声音放轻,“温卿晗就是温卿晗。” 从来不是谁的替代品。 虽然原主确实是因为在他的身上看到了爱人的影子,才把他带回的将军府。但那不是书妤。 温卿晗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瞳孔轻轻颤动,他太意外了,意外到露出几分不该属于他的呆滞。 书妤好笑地捏了捏他的耳朵,正想要说些什么,一个下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将军!大事不好了!” “陛下遭到刺杀了!!!” 书妤立马站起身,大跨步往外走去,走到一半,她回过头看向温卿晗,“不要出去,就待在这里。” 温卿晗还在状况之外,半晌,他点点头。 耳根后知后觉发烫。 陛下遭到刺杀这件事很快被封锁,书妤赶到皇宫时,这里已经里里外外布满了禁卫军。 最里面一圈,还跪了十几个年纪轻轻的小郎君。 书妤这才想起来,今日是选秀的日子。 金銮殿内,程十鸢脸色苍白,有气无力地半靠在床榻上。 “参见陛下。” “你来了啊,书妤。快起来。”说完她又朝着书妤招招手。 书妤几步走到她面前,单膝跪着,“陛下,发生什么事了?皇宫戒备森严,怎么会……” 程十鸢表情瞬间冷了下来,“刺客混进了选秀的小郎君里面……” 她把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最后说到重点的时候,程十鸢定定地看向书妤,“他是苗疆人。” “什么?!” 书妤面露恰到好处的惊讶。 “朕听说苗疆有一种蛊,吃了便只能说真话。书爱卿不妨猜猜,那个刺客都透露出了什么?” “……” 书妤心知她这是知道了易禾的身份,但她明面上还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抱拳,书妤道:“微臣愚笨,猜不出来。” 程十鸢笑了下,“夏桑。” 话落,一个身形高挑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的面容姣好,眉眼之间隐隐带着媚。只是此刻这张漂亮的脸上,血色尽失。 “陛,陛下……” 他颤颤巍巍,身体止不住发抖。 “看看小妤身上,有没有蛊虫。” 男人飞快抬眼看了一眼书妤,然后低下头,“是……” “他是我的侍郎,”程十鸢解释了一句,“也是个苗疆人。” 夏桑身子抖得更厉害。 检测的方式也很简单,只要书妤的血就可以。 半晌,夏桑行礼,“陛下,书将军……确实中了蛊术,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是情蛊。” 程十鸢沉默了片刻,挥手让他下去。夏桑如释重负,行了个礼后便逃似地离开了。 “小妤,那日你从战场救下来的,恐怕就是苗疆的细作。” 书妤抿紧唇瓣,拳头握紧,像是完全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朕已经派人去抓他了,苗疆人,倒真不把朕放在眼里!” “陛下,抓他的事,就交给臣吧。” “什么?”程十鸢愣了一下,“你中了他的情蛊,如何能对他下得去手?” “陛下,臣一直爱着的,只有他的哥哥罢了。” “……” 程十鸢面露复杂,就这么静静看了她许久,最终还是道:“让左思和你一起去吧。” “……是。” “噌——” 易禾闪身躲开飞来的暗器,长剑一挑,便刺破一人的喉咙。 鲜血扑哧一声溅了他半张脸。 易禾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刀光剑影间,又是几具尸体倒地。 “砰——” 一声巨响,一棵大树轰然倒地。易禾收拾完了来抓他的侍卫。 他武功不弱,加上有蛊毒护体,就凭这些人还真伤不到他。 “易禾。” 熟悉的声线响起。 易禾回头,就看见书妤拿着一把长剑,笔直地指向自己。 他的血液瞬间凝固。 “随我回皇宫。” 书妤平静道。 易禾看了一眼她手中的剑,又扫了眼站在她身后的黑衣女子。她腰间悬挂的,是禁卫军的令牌。 他收回视线,不知所谓地笑了声,而后直直看向书妤。 易禾朝前跨了一步,剑尖抵上他的心口。 “若我说,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