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都是姐的过客第159章 明明我才是狐狸精11
“让给你?”书妤上下扫视了他一眼,表情很淡,“师兄的铁皮功修炼的不错,就你这厚脸皮,什么法器能打得穿?” 陆仁脸气成了猪肝色,指着她“你”了个半天都没有“你”出所以然。 温岚用身子隔开他,把一颗银制的小球递给书妤,“这是传音球,有什么不对劲,我们能立刻知道。” “师妹,万事小心。” 醉月楼不愧是第一花楼,正面进去就是一块巨大玉制浮雕,雕刻着戏水的美人,栩栩如生,像是下一秒美人就会从浮雕里走出。 “大人这边请,花魁已等候您多时。” 接待她是个嫩生生的小少年,只是个下人,模样都挺出众。 他带着她上了二楼,只是这么一段路,她身上就沾满了呛鼻的香粉味。弄得她头脑晕。 “就是这了。” 书妤正想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 蒙着面纱的美人弯着眼睛看她,“大人真是让奴家好等。” 说着,葱白的手指攀附上书妤的手臂。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清新恬淡的香味。 让她饱受荼毒的嗅觉得以喘息。 美人拉着她进了屋里,屋内昏暗,只点了一盏烛台,幽幽的烛光,衬得他身上的布料薄而透。 他按照书妤的肩膀让她坐下,施施然从桌子上拿起珠光宝气的酒壶,握住把手,慢悠悠朝着她走来。 “大人喂奴家喝如何?” 他握上书妤的手,带着她扶上把手。而后又半跪在她的腿边,伸手摘掉了面纱。 眼如丹凤,鼻正唇薄,只是这么看着她,就生出一股蛊惑人心的魅惑。 “大人可喜欢奴家这张脸?” 美人拉住她的手,带着一寸寸划过他的脸颊。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眼里像是藏了把钩子。 叫人轻易就被勾了神魂。 书妤的大拇指在他殷红的唇瓣上按了按,不明情绪,“确实是个美人胚子。” 美人笑了下,指尖点点她的膝盖,“酒还没喂呢,大人。” 书妤拎起酒壶,渐渐的壶嘴下压,通明的酒水倒了出来。 他双手扶上书妤的膝盖,脑袋后仰,张着嘴巴接住。酒水洒出,沾湿了他本就轻薄的布料,顺着滚动的喉结没入衣襟。 “咳咳——” 美人被呛得眼泪都出来,眼尾绯红,欲说还休地看着她。 “大人,夜深了,”美人站起身勾着书妤的腰带往后退,“让奴家服侍你好好休息吧……” 烛火被吹灭,屋里蓦地暗了下来。 他的手指用力,书妤被带着倒在床榻上。双手撑在他的耳边两侧。 墨发散了一床。 美人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颈慢慢往下。 她一副情迷意乱的样子,像是对他完全没设防。 黑暗中,美人的眼底一闪而过杀意,悬在她后背上的五指收缩,一个掏心的姿势。 “啊啊啊!” 美人捂着被翻过去的手掌失声喊叫,疼得面容扭曲。 “低贱的小妖,也敢勾引她?” 夭枝昀单手搂着书妤的腰,眸中含着怒意。 书妤颇为可惜地看着床上狼狈不堪的美人,本想着顺势而为试试他是不是气运之子,却没想到半途杀出个夭枝昀。 注意到她的视线,夭枝昀不满地眯起眼睛,手指微抬,披着人皮的食人妖攸然化作灰烬。 书妤等了一会儿,没听见系统的播报。 “阿妤,这等货色也能蛊惑到你吗?”夭枝昀伸手扶着她脸,迫使她看向自己。 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瞬间放大,与这等美貌相比,那所谓的花魁立马黯淡如尘。 他一瞬不瞬地望着她,书妤甚至能从他红色的眸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书妤怔愣了一瞬。 夭枝昀却以为她这是默认,心里愈发不满,像是自己一手养大的白菜被猪拱了。气得慌。 “看来我们阿妤还是见识少了。” 夭枝昀意味不明开口,“那再让我好好教教阿妤,”指尖在她手心勾了勾,他的声音放轻,眉眼带笑,“什么才是狐狸精。” … “她怎么去了那么久,不会真和那食人妖做了什么吧?” 陆仁听到这个瞬间破防,“我看被食人妖吃了还差不多。” 温岚皱眉,低头看了眼传音铃,没有动静。他的心中隐隐生出不好的预感,“走,我们去救师妹!” 三人不顾老鸨反对,一脚踹开了那间厢房。 空荡荡的房间。 温岚脸上的表情绷不住了,他走到床边,在床榻凌乱,他闻到了一股很淡地燃烧的灰烬味。 某个客栈的厢房。 书妤低着头看着手指上深红的药汁,眸色很沉。只是夭枝昀这个角度,只看出了她的无所适从。 “阿妤放心,这是瑶姬醉的药汁,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他贴心地解释道。 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夭枝昀把她拉近,带着她的手在自己的脸颊一抹。白皙的脸颊顿时留下三道鲜红的痕迹。 在那张妖异明艳的脸上,格外涩情。 “阿妤想画什么都可以……”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引诱,好像不管她对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夭枝昀是只白狐,所以哪哪都很白。就连发丝都是银白色,白色,干净到发指的颜色。 只是一点痕迹,都会被无限放大。 书妤如同执笔的画家,而夭枝昀是她手下最干净的画布,任由她画上自己的颜色。 夭枝昀在她青涩又干净的眸子注视下,竟然生出了几分羞耻。像是把这种纯洁的小狐狸带坏了。 他一边安慰自己这是每个狐狸成长的必修课,一边又忍不住发出声声轻吟。 末了,她的手忽然摸上他的尾巴。 夭枝昀顿时一僵,眼尾的红快要燃起来。他抬眼看向她。 对方却像犯了错误似的,匆忙收回手,低着头不敢看他,“狐主,我不小心……” 原本生出的疑惑瞬间瓦解,夭枝昀主动把尾巴凑到她的手心。甚至把发间的那对耳朵也露了出来,白色绒毛下,是粉嫩的内里。 “没关系,我怎么会怪阿妤。” 她还这么小,能懂什么。尾巴而已,摸了就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