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异人之下,九门一首第166章 别怕
前来禀报消息的手下,甚至都没能惊醒,趴在双腿上,睡着了的岳绮罗。 手下看了眼还在睡觉的岳绮罗,轻敲苏木房门。 苏木打开门,看着原以为已经去休息了的岳绮罗还睡在门口,脸色变了变。 “林九那边出事了,只怕熬不过这段时间。”手下皱眉道。 “知道了,继续盯着吧。”苏木点头。 林九的事,苏木一直没有放下。 林九,对苏木而言,算是个一个情怀吧。 那句黄符糯米今犹在,不见当年林道人,对于前世的苏木感触太深。 林九之后,再无僵尸道长。 当初苏木那帮小孩们,还以为那会是未来僵尸时代的开始,没想到,林九直接走到了巅峰,再无后起之秀。 若是苏木当日不遇见林九,他就不会去管这些事情,可遇到看到了,就想自己得势的时候,能帮一帮就帮一把。 换个角度来说,苏木也需要将林九的传承留下。 林九天赋异禀,是最后一代茅山术法正统传承,如果张家有人能够将其继承下去,也算是一件幸事。 苏木之所以能够做这么多的事情,其实大部分也是源于张家之前的传承与知识积蓄。 只是这些积蓄,其他张家人从来没有想要去学习的想法。 就好比龙国五千年传承,还是会被这些宵小打得遍地跑的原因一样,就是缺乏人们去清晰的认识,去学习这些东西。 不止是张家老祖宗们会给子嗣留下传承积蓄,龙国的老祖宗们,都在留下这些传承积蓄。 苏木要的,不是一世张家的繁华,要的,是未来千秋万代。 现在能保留下来更多此时的英杰们的本事,留在张家,日后张家再次遭遇大难的时候,才会有一丝翻盘的机会。 苏木转身,拿了件外衣披在了岳绮罗的身上。 很多事情都还未真正的完结,儿女私情,苏木暂时还顾及不上。 女人对于他来说,现在这个阶段,可能只会是他的弱点。 虽然他现在弱点也已经暴露许多,不过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 天明后。 一身狼狈,但嘴角挂着轻松愉悦笑容的张启山带队回来了。 张家亲兵们,一个都没事,跟着他去虫谷的那些外人,死了百分之九十九。 ‘它’终于明白,不是什么墓都可以去动的。 那完全可以组建千军万马的精兵们,倒在了献王墓前,一点可以探寻的机会都没有。 并且,张启山还把这件事办的完全一点都不怪他,还让‘它’越发的对张启山表露信任。 如果不是时代已经不允许,张启山现在肯定开始平步青云。 作为‘它’在俗世的唯一代表,张启山越来越受宠。 苏木睡了一觉醒来时,就听说了张启山众人回来了的消息。 张启山他虽然还没看到。 但他看到了坐在院中,看起来已经明显苍老了许多的鹧鸪哨。 鹧鸪哨这次过去,没能找到雮尘珠,但见识了遮龙山上虫谷的可怕凶险。 这种凶险,不是他和师弟师妹几人能够吃得住了。 只怕他整个扎格拉玛族的人去了,也只会是葬送在献王墓前。 看到了如此凶险,鹧鸪哨只能继续将希望,放在苏木身上了。 遮龙山献王墓,是苏木提出来的,雮尘珠藏在其中,也是苏木说出来的。 既然苏木能够想到这些,他,应该有了些办法去应对。 所以回来后,鹧鸪哨并没有着急去休息,而是依旧守在苏木院落前,等候着苏木苏醒。 苏木,是他最后的希望,是整个扎格拉玛族的希望。 苏木看着眼前着发丝间已经染上白发,面容越发憔悴沧桑了的鹧鸪哨,让人去准备茶水。 “那些人已经填饱了霍氏不死虫,也打开了通道,接下来就可以策划进去了,这里是我连日写下的方案,不过还是会有危险,我知道你不会畏惧这些,但我只希望,你,能够活下来。” 苏木将一个册子拿了出来。 他这些时日,一直都在想着虫谷的各种机关陷阱,还有前世胡八一如何巧妙的跨过这些机关陷阱的办法。 肯定会有人说,作为一个穿越者,竟然还无法拿捏一个虫谷。 实则不然。 就像有很多战役一样,就算是未来的人们看了,推演了,他们都会觉得头皮发麻。 很多战役,未来人角度推演下,还是无法复刻,超越当时战役胜利情况,简直就是逆天之举。 而就像献王墓一样,献王墓中各种机关陷阱层出不穷,历来王朝能人将士,不是没有打过献王墓的主意。 可都在大批士兵倒地时,动了退却的念头。 献王墓所在的遮龙山,本就是天险一般的存在,再加上各种设置的机关陷阱,诡异无穷。 军队无法破开,高手们也都纷纷送命。 鹧鸪哨拿着册子,双眸布满血丝,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不过,这就是他的命。 “无以为谢,如能活下来,一切听你吩咐安排,我鹧鸪哨这一生,没对任何事有过屈服的念头,你会是第一个,日后若是有人要动你,先把我鹧鸪哨杀了。”鹧鸪哨红着眼。 “既然这么说,那就听我的话,先去睡一觉,你当前状态,可能走不到献王墓前,更别说,还要从里面取出雮尘珠。”苏木一脸平静。 “好,听你的。”鹧鸪哨收起册子,用力点头。 苏木很了解他,他太着急,最近已经开始有诅咒发作的情况,时常会呕吐淡金色的血液。 很显然,诅咒已经很快就要降临在他的身上。 他这一代若是无法完成这件事,未来又能指望谁。 苏木是张家人,不是他扎格拉玛族的,一切,还得靠自己。 …… 汪家基地。 一名手上戴着手铐,脚下拖着铁链,满身恶臭,蓬头垢面,破烂衣衫上露出麒麟纹身的男人,被人从水牢里面带了出来。 男人已经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多久,他随时都在被抽血,从未有一天吃过饱饭,一直处于虚弱状态。 男人被拖着,带到了干净辉煌的客厅前,然后被身后的人踹中膝盖后方,直愣愣的跪在了地上。 两名侍卫看着跪地,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男人,右脚猛地一扫,踢在了男人浑浑噩噩的脑袋上。 男人倒地,嘴角溢出鲜血,双眸还是如常的空洞无神。 长久的折磨,已经让他失去了人类该有的意识。 “呸。” 唾沫吐在了男人蓬头垢面的头发上。 侍卫抄起木棍,开始费力的挥舞着,一棍又一棍的打在男人身上,打在男人头上。 “我们这次死了这么多人,你这家伙这么多年竟然还没死,这气,不撒在你身上撒在身上?” 砰!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