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为汉武帝强国富民如何为汉武帝强国富民_分节阅读_第261节
说起,刘挽便站起身往外走,萧定微抿唇,刘嘉在此时跟上刘挽,不禁小声询问:“这是二姐想要的结局吗?”</p>
“别担心,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刘挽明了刘嘉的担心,宽慰她只管放心,一切并不算脱离她的掌控。“你莫不是以为,能打起来只因为他们想闹?我的人在其中没少煽风点火,推波助澜。事情须得闹得足够大,大得无人能够遮拦得住才是顶顶的好。”</p>
刘嘉不解的问:“为何?”</p>
“为开民智。”刘挽如是答,刘嘉更不懂了,“为何要开民智?越蠢的人不是越好管理吗?说什么他们听什么?”</p>
刘挽正色而答道:“可是凡事有利有弊,我们能够让他们说什么信什么,别人也可以。与其让他们成为别人手中的一把刀,不如我们选择性让他们听什么信什么。”</p>
??刘嘉有些不太懂,“还能这样的吗?”</p>
“为何不能?你以为我们如今所读的书,那些内容都是原原本本的?罢黜百家,独尊儒术。董仲舒所提的儒家思想,并非照本宣科,也并非和孔孟原本的观念一样。董仲舒可以做到的事,大汉朝廷有心去做,自然也是可以做得到的。”刘挽肯定的告诉刘嘉,刘嘉依然不算太懂,刘据反而听得有所悟的道:“这就是为什么二姐不许五经博士用他们的注释教我的原因?”</p>
教科书重要吗?必须的重要。偏偏到现在为止,很多人其实是没有意识到的。</p>
不过,长安城立起了经碑,而经碑上所刻的内容,刘挽非常体贴的在各地的藏书楼内都收录了。那上面的内容已然是通过刘彻让人筛选过的。而刘挽在让人授课讲学时,何尝不是也让人准备了书,讲经的内容,有一些可以各抒己见,但是有一些内核谁都不许改。</p>
忠君爱国,卫国安民,这一点能够让大汉得到平静,相比于唯恐天下不乱的人,自然不会有人否认刘挽这一规矩。</p>
而此时,刘据听懂了,联想到自身时,突然觉得刘挽布局很久了,不仅是如今在收获,将来也会有所收获。那,这一切刘彻是知道的吗?</p>
是的,刘据问出来了,“父皇知道二姐做的这一切吗?”</p>
刘挽道:“自然。”</p>
答得那叫一个天经地义,听得在他们身后的萧定心下一紧。</p>
如果刘挽所做的一切刘彻都是知道的,那证明刘挽促成的结局,同样会是刘彻想要的对吗?</p>
萧定先前未必没有这样的猜测,真正从刘挽那儿得到这个结论,难免让萧定振奋!</p>
此时他们已然走出来,尚未长成的陈谦此时正在喝斥站在他面前,对他流露出不屑的两个青年。</p>
“你们若真有骨气,当再不踏足藏书楼一步才是。莫要忘了,当初传出泰永长公主贪墨之事时,你们很是大受打击,当时你们怎么说的长公主?在旁人攻击长公主时?你们又是怎么非议长公主的?”陈谦今天显然是打算释放到底,别管对谁,敢来跟他吵,要跟他端的人,放马过来,且观他如何舌战群儒。</p>
“我们不过是痛心而已。长公主这些年为大汉,为百姓诸多筹谋,不曾想最后竟也不顾百姓生死。百姓受灾,朝廷是信任长公主才派长公主安排人运粮前往救济百姓,可长公主竟然贪墨赈灾款,我们痛心,我们希望长公主出面给我们一个交代,不该吗?”被陈谦骂的人,完全不打算反省自身,反而声声质问,他并不认为他们质疑刘挽,道刘挽的不是有错。</p>
陈谦道:“知道藏书楼一年所费钱财几何吗?”</p>
被陈谦一问,两人都一僵,随后异口同声的道:“我们如何得知。”</p>
“既不知,更不应该非议。亦或者,你们该问问你们自己,每月所用几钱,自该知晓,长公主能在天下各地建起藏书楼,以供天下人阅书,断不可能贪那点赈灾款。类尔等听风即是雨之辈,尽都是蠢钝如猪才会提出让长公主自证清白。毕竟,但凡长公主只要不建一处藏书楼,留下的钱财远胜于此番的赈灾拨款。”陈谦甚是不客气,刘嘉震叹无比的问:“二姐,这是陈谦?”</p>
【作者有话说】</p>
抱歉放错章节了,迅速改正</p>
第404章 长长脑子吧你们</p>
别问, 问,刘挽都答不上来。</p>
刘嘉继续和刘挽咬耳朵道:“姨娘好生厉害。”</p>
夸的必须是卫少儿。</p>
但,确定是夸?</p>
不管是霍去病,亦或者是陈谦, 他们能长得如此的优秀, 和卫少儿真没有多少关系。</p>
“你, 你岂能出言相辱。”陈谦骂他们蠢钝如猪, 叫他们大受打击。</p>
“为何不能?枉你们也是读书人,读书为明事理, 连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 书都白读了?”陈谦毫不掩饰对他们的轻蔑, 毕竟陈谦说得并没有错, 但凡他们只要动一动脑,都不会觉得刘挽能贪那点赈灾款。</p>
一个钱多得都能在大汉每州建起藏书楼,从始至终都没有让朝廷出过半毛钱的人,去贪所谓的赈灾款, 不是滑天下之大稽?</p>
底下了解事情真相的人们, 纵然被说破根本所在,想让他们承认是他们栽赃嫁祸才传出来的风言风语,万万不可能。</p>
况且,事情过去那么长的时候,有些事想查都根本不可能查得出来,谁知道他们干了些什么?死不承认就是了, 谁能奈何他们。</p>
这世间上的人, 大抵是越不要脸的人越能过得很好。</p>
“陈谦, 枉你也是名门之后, 竟然口无遮拦, 出言辱骂于人。你未必也太狂妄了。”不行,再让陈谦继续骂下去,怕是他们一切盘算都要尽毁。骂,不就是骂吗?谁还不会骂,陈谦以为自己多了不起?要不要把陈家的老底掀一掀?</p>
“我并非狂妄,只是长了脑子没放着不用而已。诸公也不必费心的考虑如何跟我争论,我该说的都说完了。今夜是泰永长公主请诸位来的,我看不过去说几句,万不能喧宾夺主。”丢下这话,陈谦头也不回的走了。</p>
刘挽乐了,“这陈谦,有些意思。”</p>
能让刘挽夸一句有意思,属实不容易。</p>
随后,刘挽走出去,刘据更想说的是,这世上要说有意思的人,刘挽认第二,没有人敢认第一。</p>
陈谦,确实是意外之喜,连刘挽先前都没有意识到。</p>
而随着刘挽走出去,本来企图拦下陈谦的人,被提醒刘挽来了,此时的藏书楼侧边的高台,先前是刘挽专门设来让各家的人教百姓们手艺,位置够高,也是相当的大,方才陈谦正是站在上方跟人叫嚣的,下方的人想要爬上来,硬是被拉住了。</p>
刘挽缓缓走来,一身淡紫色的曲裾服,长发半挽,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不经意的瞥过人时,不怒而威,也让想找上陈谦的人不得不把那已经爬上台的腿放下,乖乖退到一旁。</p>
灯火通明之下,一片糟杂,周围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其中有多少来看热闹的,不得而知,但随着刘挽走出来,渐渐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说话的人也越来越少,最后竟然只能听见柴火燃烧的声音。</p>
出奇的安静,让人都能听见他们各自的呼吸心跳,有人想要也面,想证明他才不怕刘挽,刘挽用不着不发一言的吓唬人,他们不怕吓。</p>
可是,刘挽似乎有所察觉,一眼扫过,硬生生把有些人刚提起的勇气,瞬间击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