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欢喜:我在山水庄园学外语第180章 真是巧啊
老人安抚他说: “你这话乱说啥呢,你能找到我这儿,我还能真让你出事? 不过咱爷俩搭伙,确实能成大器。 你给的那电话号码,我一下山就打了。 哎哟喂,飞机眨眼就到,还来了好多你的同事。 那排场,跟电影上演的一样,太壮观了。” 当时,直升机来了,特警队也到了,场面确实宏大。 祁同伟脸上露出了笑容,毕竟,那是他最荣耀的时刻。 …… “祁大哥,真是巧啊。” 山里头现在就只有祁同伟和老汉俩人。 忽然冒出来的声音让祁同伟条件反射地去摸枪。 “砰!” 手臂被什么重重一击,跟着剧痛袭来。 这感觉太熟了。 祁同伟明白,自己中枪了。 疼得他一下子摔倒,手枪脱了手。 同时,另一只手却拼命去够腰后的手枪。 “嘭!” 又是一枪。 这下两边胳膊都不中用了,手枪也掉地上了。 老人吓得蜷缩在地上,抱着头。 “陈然,你!” 尽管疼得眼冒金星,祁同伟还是看清了。 那魁梧的身材,配上那张英俊的脸, 漫不经心转着手枪的, 不正是陈然吗? 的确是陈然。 他外面偷听半天了。 完完整整听了一出祁同伟的故事, 也算让他重温了一下往日的风光。 “老爷子,别担心,起来吧。” 老人抬头,误以为陈然是恶人,劝道: “年轻人,有啥话好好说不成?他是个有地位的人,你……” 老人想说祁同伟是个大官,招惹不得。 你要伤了他,杀了他,可要惹大麻烦。 陈然没让他说完: “老爷子,他早不是以前的祁同伟了。 是你们恨的那种贪官污吏, 为了钱,他能杀人,能违法乱纪。 已经有不少无辜者命丧他手。 警方正往这边赶,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老人望向祁同伟,想要个答案。 祁同伟承认: “他说的是真的,我现在变坏了,你快走,免得受牵连。” 老人又看看陈然。 他不清楚陈然的身份,不知道能不能放他走。 这是他家,他也无处可去。 只能去山下老朋友那儿躲一躲。 “老爷子,你就坐这儿, 该吃吃,该睡睡, 我一会儿处理完他就走。” 老人以为陈然不让他离开,只好点头留下, “要不,我先帮他止血?” “行。” 老人找了两块布,给祁同伟包扎手臂。 祁同伟痛得满头大汗,问陈然: “你究竟是什么来头? 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紧追不舍?” “我究竟是谁,真的那么要紧吗?” 天有点凉,陈然挪到了火炉边。 枪他已经收好了,免得惊扰了老人。 “嗯,你啥来头我不管,反正现在咱俩是对头了。” 祁同伟心里憋着一股气, “我就纳闷儿,为啥你总跟我过不去呢?” “是我跟你过不去?”,陈然笑了, “是你答应给我的东西,还没见影儿呢。” 祁同伟嗤之以鼻, “看样子你也不是什么善茬。 贪财,还有枪在手。 这么看来,我今日的下场,搞不好就是你明天的预告片了。” 炉火中烤红薯的香甜弥漫开来,陈然转向老人, “我能尝一个不?” 老人点点头, “当然行,烤了不就是给人吃的么。 喜欢就拿去吃,别客气,要不我帮你拿?” “我自己来。” 老人想帮他,陈然婉拒了。 他轻轻拉开炉门,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枚红薯。 确实香得很,也烫手,握在掌心暖洋洋的。 他一边剥着红薯皮,一边回应祁同伟, “可能要让你扫兴了。 我持枪合法,证件齐全,而且我没害过人。 我喜欢钱,但我跟你不一样, 不会为了自己那点私欲,就胡作非为,视人命如草芥。” 祁同伟牙关紧咬,疼痛使然, “那是因为他们挡了我的路。 他们不挡路,我何必动他们一根汗毛?” 陈然反问道, “你是不是总觉得自己是个受害者,嗯? 你做的每件事都有理,都是正义的,别人就该遭殃?” “对,”祁同伟毫不掩饰,语气中满是怨毒, “从我被发配到小乡镇那天起, 从我在大学操场上下跪, 向那个比我大十岁的女人求婚那刻起, 这个世界就亏欠我了! 所以我必须不顾一切为自己活着,这有何错?” “你觉得你没错?” 耗子不觉得自己偷吃袋里的粮食是错的。 有些观念一旦形成,就难以撼动。 陈然没打算改变他的想法,也无力改变。 只是话说到这里,他也有几句话要问, “你若觉得冤枉,当初为何要下跪? 你本可以拒绝跪下的。 你恨梁璐,恨她利用你报复前任, 恨她用父亲的权力将你下放到小乡镇逼你娶她。 你完全可以不从。 这不是更能显示你的骨气吗? 是你自己选择低头,又能怨谁? 你可以说是迫不得已。 那你完全有理由报复她,这些年你也没少这么做。 但这不能成为你违法乱纪的借口吧? 梁璐是利用了你,她并不爱你。 老丈人为女儿出气,也打压过你。 可后来呢, 他不是一步步提拔你上来? 你导师高育良,也因此对你另眼看待,把你当亲信,处处护短。 你不是因此得到了你想要的吗? 如果没有他们,没有那一跪的委屈, 单凭你自己,你觉得你能爬到哪个位置? 你拼不了爹妈,全靠自己,你能一步登天? 若真能登天,当初又怎会被人逼着下跪? 就算有人亏欠你,这些补偿还不够吗? 想想那些被你伤害的人,他们何罪之有? 那些家破人亡的,他们欠你什么? 还有上次, 你的三个远方亲戚对一个小姑娘下手, 你居然把他们放了,你还算是个人吗? 自己心理扭曲,还找借口,要不要脸? 这里曾有过你的辉煌, 现在回来,想寻找温暖了是吧? 还想死在这里,上演一场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的戏码? 做梦吧。 怎么可能让你事事如意?” 祁同伟无法反驳。 尽管他难以接受, 但他不得不承认,陈然说的没错。 当年梁璐有个男友,后来出国,抛弃了她。 那时梁璐已怀有对方的骨肉。 这一事件导致她流产,并落下习惯性流产的毛病。 这也成了他们多年无子的原因之一。 那时的祁同伟,同样是校园中的佼佼者, 年轻,英俊,志得意满。 梁璐为报复前男友,主动追求祁同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