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快起来把你要饭的碗刷了第288章 巅峰玄皇
“被白姨拦下了,白姨……自爆了……” 时鸢心中咯噔一下,果然…… “都怪我,要是我再努力一点,我再强一点,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玄清野漂亮的眼中有些赤红,眼底的深处满是偏执的疯狂,看着相伴六年的,已经情似亲人的白星婉在自己的眼前自爆,玄清野现在已经开始滋生了心魔。 时鸢眼底深处划过一丝暗芒,伸出自己的右手,强行抬起了玄清野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声音冰冷,宛如雪山上的寒霜,冷的人透彻心扉。 “对,都怪你!” 玄清野一愣,眼中的风暴似乎慢慢凝聚,只差一个机会就会彻底爆发。 “怪你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还只顾自责,根本不想办法解决。” “怪你一味沉浸于自己的思绪,想要逃避现状,来缓解自己的羞愧感。” 玄清野看着时鸢那双纯净清亮的眼眸,听着那振聋发聩的一声声怪你,情绪逐渐的平静下来。 时鸢放开玄清野,手还在他的衣服上擦了擦才收了回来。 “所以呢?这一切已成定局,至少,也要去找能让琳琅苏醒过来的办法,或者,你要真是这么难过,早日突破玄皇,飞升上界,找他们报仇。” 他们都知道,拥有这等实力的,绝对不是遗失大陆的人,唯一一种可能,那就是上界。 玄清野还是有些愣愣的点了头,情绪却缓和下来,看着时鸢的眼中,充满了感激。 “鸢鸢,谢谢你。” 时鸢悠悠的叹了一口气,随即勾起了一抹温暖的笑意。 “谢谢你,和琳琅,找了我六年。” 两人对视一眼,别样的默契在空中缓缓传递,作为朋友,玄清野绝对是合格的,这份情谊,时鸢领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玄清野在时家好好养伤,只是每天都会去看白琳琅。 而时鸢则是在确定了玄清野状态还可以的情况下,去找各个有名的丹药师,木系修士询问能让白琳琅苏醒的方法。 只不过都一无所获,所有人在听了时鸢的描述之后,都只是摇摇头,留下一句。 “看天意吧。” 听到这话,时鸢也不急了,毕竟,对于白琳琅来说,没有什么比看天意更有保障的了。 她是女主角,天意会让她活下去的,会让她活的璀璨又恣意。 于是,时鸢开始了自己的历练,顺便替玄清野和白琳琅两人找一些天材地宝,有时候是直接拖佣兵团带回时家,有时候是自己回去。 白琳琅一直没有苏醒,时鸢和玄清野两人一等,就等了三年。 这三年里,时鸢的修为直接靠着修炼和系统,达到了玄皇巅峰。 而自白琳琅从诡域回来之后,时鸢一直都在白城附近,没有敢离开太远,生怕那群黑衣人还有后手。 只是,经过了半年,都没有看见黑衣人的影子,整个大陆都开始变得沉寂了起来。 以前白琳琅每一次历练,都会传出一些传说佳话,而如今她沉睡之后,那些所谓的天才,和她一比,简直就是明月和珠辉,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宿主,你的修为已经直接可以去诸神大陆了】 时鸢此时躺在小金的身上,悠哉悠哉的穿过迷雾森林。 如今,以她的修为,南北都是可以横着走,那被人称为险境的迷雾森林,对时鸢来说,也不过就是像逛后花园一样简单。 三年,当达到权力巅峰的时候,时鸢就明白,人的心境会有变化。 时鸢懒洋洋的叼着一棵草,面朝蓝天,翘着二郎腿,心中翻了一个白眼。 【哟,小系统,你怎么知道上界是诸神大陆?】 系统已经麻木了,这三年来,时鸢想着反而套他的话,自己总是防不胜防,就差告诉她穿不穿底裤的事儿了。 【宿主,我也就是一个打工的,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人】 【哦?小系统,我为什么会是打工人?我在替谁打工?】 【系统:……】 完了,又说漏嘴了,这可是他为数不多仅剩的秘密了。 见自家系统又是那副装死的模样,时鸢也不着急,直接将他屏蔽了。 系统刚想再催催自家宿主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消息被拒收了。 敲!狗宿主! 时鸢晃晃悠悠的,向着迷雾森林的外围走去,穿过迷雾森林,就会到白城,自己这一次出门,已经走了大概大半年的时间了,也该回去看看了。 可是刚到外围,就听见散修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着八卦。 “诶,你们听说了吗?那个白琳琅行了!” “哪个白琳琅?” 三年没有听到这个名字,其中一个散修还有些疑惑,总觉得有些耳熟,却又想不起来是谁。 “啧,就是那个三年前从诡域出来之后,就销声匿迹的白琳琅啊!听说,跟白琳琅同一时间进去的那些散修们还有世家子弟们都对诡域里面的事情避恐不及,守口如瓶,也不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可不是我们能听的,连那些世家都将关于诡域的事情封锁了,这可不是小事……” “扯远了,我说的白琳琅,现在就在白城时家,原来当初从诡域出来之后,就一直留在了时家修养……” “那也不错,醒来后又能闯出一番天地!” “不,听说她修为尽废,再也无法修炼。” “什么?那还真是可惜了……她那天赋,世间少有啊……” “谁不说呢……” 时鸢竖起耳朵听了一嘴八卦,应该就是,巴拉巴拉,白琳琅醒了,巴拉巴拉,天赋世间少有。 垂死梦中惊坐,时鸢直接让小金直奔时家而去。 虽然小金天赋不高,但奈何跟对了主人,时鸢不停的修炼进阶,硬生生的将小金的等级提到了不属于他的高度。 神兽二阶。 那速度,这不是普通玄兽能够比拟的。 刚刚还在聊天的几个散修,只觉得眼前一阵风,好像有什么黑影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