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岁小皇妃第220章 活人想撕
“咔咔咔咔……” 听着小黑屋传来的响动,宋嬷嬷打了个寒颤,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奇怪,怎么感觉这么阴森森的?” 她自言自语着,双手搓了搓胳膊,再度回头,除了谢元棠什么也没有。 可她一转身,身后立刻“咔咔”一阵闹。 回头,静。 转身,闹。 宋嬷嬷两眼发晕,觉得自己神经衰弱了! 都说这个小皇妃怪得很,她以前还没当回事,没想到真这么怪! “难道她真是什么邪魔转世不成?” 宋嬷嬷咽了口口水,听着那诡异的“咔咔”声,又好奇,又不敢再回头。 要是她此刻转过头,就会看见四号丧尸的脑袋挂在窗口上。 那双没有眼珠子的眼窟窿正“骨碌碌”地盯着她! 见宋嬷嬷老老实实站着没有回头,四号脑袋一转,从窗台掉下来。 站在下面的双臂往上一伸,正正好接住脑袋。 然后往脖子上一按,完事! “咔!” 四号朝谢元棠和一二三比了个拇指哥:她没看,放心玩! 一二三听到这话,立刻还是洗牌。 中间三号还拧断了二号的胳膊,防止它藏牌。 谢元棠一边笑嘻嘻跟小伙伴玩,一边遗憾地嘟囔:“要是有吃的就好了。” 她研究室里有粮有调料,但在这地方不好开火,她又不想吃凉的,只能作罢了。 一号看看她,指指门口:“咔?”棠,要不我撕了她给你吃?新鲜的! 二号:“咔咔!”棠,不然我们打赌,这局谁赢了,奖励它出去撕个人! 三号:“咔咔咔!”二号你赌瘾和杀瘾一块儿犯了吧?棠,换四号吧,它牌品太差了! 四号:“咔咔咔咔!”换我换我! 谢元棠笑着看它们闹,想了想,又召出五号给自己当椅子。 大佬棠靠在五号丧尸,翘着二郎腿,单手甩牌:“四个二!” 三号歪歪脑袋,它怎么感觉有人出过“二”? 一号一歪头,扒拉过二号的牌。 好家伙! 十张牌里六个二! 而且好几张花色都不一样的,明显不是一副牌里的扑克! 谢元棠“噗”一声笑出声来,小手拎拎它的独臂:“都这样了还能藏牌,你可真执着啊!” 一号三号直接按着二号一顿暴捶,拧了它的另一条胳膊,罚它去替四号的班! 谢元棠一心二用,一边跟丧尸们玩,一边锻炼着自己的精神力,不断往外叫号。 六号、七号……九号! 勉强叫出十号,谢元棠就感觉有些撑不住了。 她皱了皱眉:“看样子目前的极限就是十个了。” 十个丧尸一出来,清冷的小黑屋顿时更拥挤了! 宋嬷嬷本来不想回头,但那声音越来越大,她想忽略都不行。 宋嬷嬷一咬牙扭过头,从窗口往里看去。 “静思堂不得喧哗!小皇妃要是不知道什么叫静思,那奴婢只能去叫太后来了……” 话没说完,跟二号的脑袋面面相觑。 二号一个激灵,眼窟窿一闪而过血腥的红:“咔!”活人!想撕! 宋嬷嬷一个激灵,被那死人脸盯着,吓得呼吸都停了:“鬼……咚!” 尖叫都没叫出来,就华丽丽地晕了! 看着栽地上的宋嬷嬷,二号遗憾地回过头:“咔了~”晕喽,没得撕喽! 静思堂原本是姜太后惩罚司徒砚的地方,自然要避人耳目,除了偏殿大门的守卫,静思堂门口就只安排了心腹宋嬷嬷一个人。 她这一晕过去,丧尸们更是放开了手脚玩! 谢元棠望着门口,想到她离开前司徒砚紧张的样子,幽幽叹了口气:“不知道夫君现在在做什么,希望言枫看得住他……” 远在五皇子府的言枫:“……”您太看得起我了! —— 月黑风高。 一道黑影疾速地略过高墙黛瓦,轻盈地落在景慈宫屋顶。 他四处看了眼,最后一跃而下,提剑落在静思堂所在的偏殿外。 “谁在那里?” “站住……” 护卫的话还没说完,幽寒的剑光闪过,带起一道血线。 司徒砚看着倒地的护卫,眼皮微微眯了下,抬脚将人踹到旁边花丛中,然后推开偏殿大门。 小黑屋里,几个丧尸凑了好几堆。 有人猜拳,有人吹牛逼。 “咔咔咔!”哥俩好啊,六啊六啊! “咔咔!”想当年我也是一方霸主啊,要不是主人耍了阴招,我早就把整个军校都变成丧尸区了! 司徒砚听着这熟悉的咔咔声,微微顿了下,拎着长剑往门口走。 刚走近,那咔咔声就停了。 他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宋嬷嬷,抬手扯断门锁,缓缓推开门。 “嘎吱~” 房门缓缓打开,露出九号的尸脸。 九号没见过司徒砚,还以为又是一个找死的人类。 九号:“咔!”卑贱的人类,看九号大王吓死你! 司徒砚:“……” 他面无表情的抬手。 接着,一个大逼兜过去! 九号的脑袋“咕噜噜”地倒飞回了地上。 九号:“咔咔咔咔!”敌袭敌袭!棠宝,他打我逼兜! 谢元棠满心以为就算再来个嬷嬷,九号也能吓死对方。 相比这些,她的好宝贝们留下的一地扑克牌和碎纸屑才难处理。 要是被人发现,她就不好解释这些是哪来的了。 她于是她看都没看门口,撅着屁股背对着门收拾地上的扑克牌。 结果没想到九号竟然被人打了回来! 谢元棠一怔,反手就握了匕首。 只是还没等她回头,就听见身后熟悉的声音响起:“娘子!” 谢元棠僵了一瞬,手腕一松,将匕首收回空间。 她此刻还撅着屁股,听见声音脑袋一低,从屁股底下,两腿之间倒着往门口看。 果然看见她风流倜傥美艳无双的夫君正站在门口! “夫君?” 谢元棠歪了歪头,看见他身侧滴血的长剑。 司徒砚也跟着歪了歪头,桃花眼中覆盖了一日的寒霜终于褪去,化为点点暖春雪。 他勾了勾唇,脸上尽是澄净的笑意和喜悦:“娘子,你这样看我,我是不是倒着的啊?” 谢元棠一翻身跳起来:“真是你?你怎么来了?” 司徒砚走进来,顺手关了门:“我来给娘子送饭啊。” 谢元棠一听“饭”,大眼睛顿时一亮,期待地搓搓小手:“有饭吃?太好了!我正好饿了呢!” 然后,她就眼睁睁看着她的好夫君,从怀里掏出了两个皱巴巴的馒头。 谢元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