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情劫后,我和高冷仙君HE了!第100章 让开女土匪抢亲了12
阳春三月,春暖花开。 “听说了吗?国公府世子临渊没死,昏睡了三个多月后,竟然醒了。” “听说了,这可真是个奇迹啊,只是他醒是醒了,人却好像不太正常了,听说脑子出现了问题。” “什么呀,那叫失忆,看过话本子没有嘛,话本子里常见的桥段了,不过他的症状还不仅仅是失忆,听说还变得傻乎乎的。” “他醒来后,说自己的心丢了,非要去找。皇帝怜悯他,允许他辞了官,如今他正游历四海,满世界寻找自己的心呢。” “真的吗?姐妹,要不咱们也去偶遇一下?听说,那临渊长的那叫一个俊美赛神仙呢?而且,还富的流油人还傻,要是骗到手,人财皆有,岂不美哉?” “我看可以。走!” 开着小花的小道,杨柳飘摇的河畔,临渊偶遇了一波又一波眼含秋波的“妙龄女子”。 “公子,你看看,人家是你丢掉的心吗?” “看我看我,奴家的名字就叫心心,公子,奴家才是你丢掉的心。” 在偶遇了第九十九位自称是他丢掉心的女子后,临渊不得不乔装而行。 只是并不顺利。 他的画像在大齐国被广泛传阅,他的脸基本已经无人不识。 无论是豆蔻少女,还是妇人,甚至老太太,都盼望着和他来一场心之偶遇。 无奈之下,临渊只好乔装成女子。 然而,他的容颜辨识度实在太高,在再次被认出来后,他摆烂了。 小道上,迎来走来一顶轿子,竟是顶喜轿。 里面影影绰绰,却看不见新娘倩影。 而这新娘正是临渊,他着喜服,头上还盖着盖头,要是再被人认出来,他真的就生无可恋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 要去寻找什么。 只是觉得自己似乎忘了非常重要的事。 这缺失的记忆让他的心仿佛缺了一块儿,空空荡荡。 他必须走出去,去寻。 否则,这心便空得吓人,让他食不下咽,难以入眠。 他一路往南,全凭着直觉在走。 走在长长的黄道上,经过一片被烧焦的荒山时,他没由来地觉得心痛。 他曾经来过这里吗? 为何觉得如此熟悉? 似乎有一个身影出现在脑海,只是那只是个背影。 她一身红衣,夜夜入梦。 却始终不肯转过身来,叫他看清她的脸。 “继续走吧。” 他下令继续往前。 轿夫问:“乌云山已是尽头,接下来该往何处去?” 临渊呆住了。 他忽然发现直觉到这里便消失了,接下来该往哪个方向呢? 他竟然毫无头绪。 “那便继续往南。” 轿夫道:“继续往南便是深山,那里不太平,听说,那有一伙土匪驻扎,见人就抢呢。” 临渊不甚在意。 土匪?这个词他听着竟然有些亲切。 “就往那处去。” “是。” 轿夫战战兢兢,一路上提心吊胆。 生怕忽然从不知名的小道上冲出来什么土匪。 这一趟他们赚的不少,可也不能光要银子不要命。 可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 经过一个盲肠小道时,忽然一阵狂风大作,而后,一个红色身影从天而降。 身后,降下一群黑衣人。 领头的那女子一身红衣,面上戴着红色面纱,一双美眸神秘惑人。 手中的宝剑寒光闪闪,一看那打扮,绝对就是土匪头子。 轿夫们吓得面色如灰。 “饶命!女侠饶命!” 却听那女子开口道: “让开!土匪抢亲!” 轿夫一听,立刻左腿扶右腿,互相搀扶着,撒丫子跑了! 可不得赶紧跑嘛,要是让土匪知道,那轿子上的新娘是个男人,他们全都要掉脑袋。 临渊却没有动,甚至没有一丝惊慌。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此情此景,仿佛曾经发生过。 恍然若梦。 他静静地等待着,甚至期待着接下来的场景。 一阵熟悉的甜香传来,轿帘被打开。 下一刻,他便看见了那红色的背影,那背影竟与梦中人重叠了。 她转身,一双眼眸便映入眼帘。 四目相对时,临渊只觉得无数片段在脑海闪过。 一阵风过,女子脸上的面纱被风吹落。 一张惊艳绝伦的脸便出现在眼前。 于是,他仿佛看见那梦中的女子向他转过了身。 那些所有梦中人的脸全都清晰起来。 那女子挑眉望他,眼神里都是笑意。 “美人,我看你长的极好,正好我缺一个压寨夫人,怎么样,愿意跟我走吗?” 临渊还没思考,便鬼使神差地说出了两个字。 “愿意。” 那女子爽朗大笑。 “好!今日大喜!” 他被蒙住了眼睛,迷迷糊糊中,只觉那女子牵着他的手,让他觉得心安。 他跟着那女子拐了又拐,经过了重重机关阵法后,眼前的黑布被拿掉。 他竟然来到了一片世外桃源。 这里的风景极好,美得不似人间。 只是不知为何,他感到很是熟悉。 更令人奇怪的是,这里的人对他格外亲切,而且,全都知道他的名字。 他们自然地对他打招呼。 “临渊,回来了啊。” “阿渊,回来就好。” “临渊哥哥,我好想你呢。” 就连路边的黄狗和花小猪见了他,都对他亲昵的摇尾巴。 他虽觉奇怪,却还是出于礼貌,对每个人点头示意。 大家跟他打了招呼,便去忙自己的事了。 临渊看他们好像在布置什么,而且似乎已经布置了很久了。 整个山庄到处都是红色,红色花灯,红色绸缎。 到处都是大红喜字。 难道,山庄要办什么喜事吗? 直到临渊被拉着拜堂时,脑子还是懵的。 原来,这喜堂是为他而布置。 只是,这也太急了吧? 他连她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而且,他身上还穿着新娘服,这样真的好吗? 耳边传来轻笑。 那女子轻轻勾住了他的手,带着他垂下头去。 他却不想反抗,即便忘记了她的名字,他却觉得自己还是愿意的。 他抬眸,从盖头的光影里看她。 她面若桃花,笑意满眼,真是令人移不开眼睛。 她身着新郎装,如此,倒也与他的装扮相配。 只是,若是父亲知道,自己当了压寨夫君,还是嫁出去的,怕是要气死。 她望了过来,眼神带着些得意,他不自觉唇角也勾上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