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拿来吧你!第152章 今晚我等你
方池瞄了眼宋静深,心中轻笑。 真稀奇啊,宋静深居然要哭了。 方池没忍住,又瞄了一眼宋静深,再瞄了眼身旁的女人。 听闻即便是在议会上,面对十几名议员的发难诘问,宋静深都依然淡定从容。 五年前,即便因贵族权力斗争,而错过撤离时机,被迫独自留在反叛军的腹地,宋静深也没丝毫的畏惧,一路厮杀出来,甚至反而瓦解了几州联盟。 这样的人,竟然因为余歌的一句话,要哭了? 方池唇边缀着笑,动作生疏地收起饭盒。 太厉害了,真是太厉害了。 母亲和姐姐究竟是怎么发现这么厉害的一个人? 余歌看着身边淡洁少年要将饭盒竖着塞进去的举动,无奈地叹了一声气,接过饭盒:“要这样放。” 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少爷。 余歌心里叹着气,伸手将里面那些横七竖八的饭盒一个个拿出。 方池故作无措道:“抱歉,但我会学的。” 余歌摇摇头:“没什么,人各有长处,不常做的事情出错很正常。” 再简单的事情,第一次上手,也免不了出错。 方池稍愣,认真地打量着身旁的女人。 她眉眼专注温和,不带一丝戾气,平淡又夺目。 她声音平淡自然,像是那天和他说“你是艺术本身”一样,理所当然。 方池笑意加深,手柔柔放到她的手背上:“有点疼。” 这么温柔,怪不得宋静深那个老男人那么喜欢呢。 他也喜欢呀,老男人还是别惦记好了。 天天这样忙着事业,指不定没时间兼顾家庭。 余歌收好饭盒,正在扣上袋子的卡扣,手背一温,青肿狰狞的手柔柔地覆盖上来,委屈的话语在耳畔响起。 余歌捧起他的手,低下头吹了吹。 宋静深的眼眸陡然睁大,牙齿彻底不受控制地上下磕碰着,面上肌肉抖动着,呼吸越发急促,疯狂沸腾的愤怒嫉妒痛苦咆哮肆虐。 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小鱼要被抢走了! 贱人在挑衅他。 要让他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死贱人! 小鱼,为什么要给他吹伤口?他心好疼,小鱼。 他也疼,小鱼,帮他也吹吹手,好吗? 晶莹泪珠顺着面庞滑落,宋静深呼吸加重,眼睛死死地盯着余歌,控制不住地要抬起手,大脑理智完全被愤怒压下,陷入失控的状态。 “小……”轻柔的触感圈住余歌的手臂,余歌转头望过去,清雅俊美青年面上一片惨白,隐见泪痕,苍白唇瓣上下轻抖着。 “鱼……” 他声音轻极了,但也被旁边的人听到。 原本因着几人之间诡异气场而不敢开口,不敢窥视的众人,纷纷抬眼打量过来,怀疑的视线上下扫视着余歌。 小鱼? 众人眼中的怀疑加深。 宋委事叫余歌什么? 宋委事还抓着她的胳膊? 余歌一激灵,语速极快极大声喊道:“好的宋委事,我们马上走,您不用催。” 说完,余歌干脆利落地扯下宋静深的手,扭头一手抓起饭盒,一手抓住方池的手,再对宋静深点头:“辛苦了,再见。” 语罢,麻溜地转身就跑,怕因等电梯,被宋静深堵在电梯门前,她还拽着方池溜到楼梯间,连下五层楼,才松了一口气。 余歌才站定,身侧一只手伸了过来。 没有用纸巾或者丝帕,而是直接用修长手指,轻轻擦去余歌太阳穴处的细小汗珠。 余歌转头望去,俊秀高洁的少年干净清爽,紫色眼眸低垂着,凝视着手指上湿润的汗液。 余歌一时间有些尴尬,翻出口袋的纸巾,抬起伸出手上的纸巾时,方池低下头。 余歌看到他的动作,惊呆了。 圣雅高洁的少年垂下天鹅颈,浓密乌黑睫翅掩下,半遮住紫色眼眸。 他轻轻张开粉润的唇,含住自己的手指,舌尖一卷,将汗液裹入喉间,而后眉头轻轻皱起: “咸的。”他柔和如林间山风的嗓音响起,一双美丽如紫罗兰宝石的眼眸清淡地向余歌望来,眉心微颦。 “你怎么在发呆?” 余歌怔怔地看着他放下的手,唇瓣几番嚅动,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指着他的手,问道: “你、你吃进去了?” 方池不解地歪着头:“对呀,不可以吗?” 余歌欲言又止,难言地望着他:“脏。” 方池若有所思,问道:“迟早的事情,不是吗?” 他很认真地望着余歌说道:“做那种事情,必定要出汗的,那到时也要停下来去洗澡吗?” “我在提前适应,今天我很开心。”说着,他轻轻一笑,和熙美丽。 余歌惊呆了,睁大眼睛悲愤问他:“你适应这种东西干什么啊?” 方池目光纯洁,如不谙世事的纯白绵羊:“我们以后要结婚,不能等到那天再学习,我这几天都在恶补,你要一起学吗?” 余歌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这种开放程度,真得让虞月怀出场,才能压住方池一头。 最后,余歌实在憋不出话,只拉着他下楼到了包间。 坐下后,余歌思量着要怎么让方池知难而退,一双筷子递了过来。 余歌接过筷子,心中一定,夹了一块鸡肉,缓缓道:“我还是爱吃家里人做的菜。” 方池说道:“是林伯母做的菜吗?如果不介意,可以今晚上门叨扰吗?我会向她好好请教厨艺的。” 余歌面露不满:“我妈才出院,你安的什么心?” 方池像是没有觉察到余歌的刁难似的,丝滑自然接话:“是我不对,那今晚我等你下班,去探望伯母。” “如果很担心,我可以住下,就近照顾伯母,在家给你做饭做家务。” 他说着,非常认真地望着余歌的眼眸:“我会学的,今晚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