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唐,我靠宫斗系统称帝了第102章 打脸嘴臭男
黎朝一挥手,身后宫人即刻将一打卷轴送上。 李治、武媚娘与宰相分阅,看后皆是眼前一亮。 裴行俭笑了:“文学馆发行的每一本书籍,都必须有一个书号,记录在官府。” 李绩也点头:“若是没有书号,却出现在书肆、标明是玄尊及属官所出的书籍,官府可在查验后销毁,不错。” 她们想到的更多,这个法子可以用来钳制百姓的喉舌,管控舆论。 只是想要实施,还有些难度。 比如说让官府管控书籍舆论,会不会出现贪污腐化,会不会给官员加大工作量,法律如何制定,都要慎重考虑。 不过,这不妨碍书号法是管控舆论的利器! 帝后群臣们心中如是想着。 这与李昭无关,她问:“看完了没?” 武媚娘扶着李治,轻轻拧了一下他腰间软肉。 “玄尊的想法很不错。” 李治微微吃痛:“……嘶。” 李治只得答应:“玄尊既然想设文学馆,我这就下诏,依玄尊所设官制,置太微长主府文学馆。” 李昭这才满意:“很好,文学馆的名字孤已经想好了。” 武媚娘好奇:“什么?” 李昭眼睛亮晶晶的:“华夏日新,此馆名——新华。” 新华馆,未来的新华出版社! 帝后下诏,为玉斗玄尊置新华文学馆,以待四方之士。 宫人胥吏不断出入太微长主府,一箱箱书籍被源源不断地搬入,新华馆在最短的时间内建好了。 新华馆建成的那一天,李昭正式下教旨,举行考试,选拔士人! 此次选拔,在玉斗玄尊的庄子上举行,连帝后宰相们也来了。 考虑到部分士子、士女囊中羞涩,李昭大方地下令道:“先报名,报名完了,在京兆府门口集合,自有马车、驴车来接。” 自己家有马有车的,就不管了。 玉斗玄尊给足了这场考试重视,张夫人亲自负责考生接送,长安城内贫穷的士子仕女们对此皆感恩戴德。 考试当天,考生们到了地方,负责考试的女官给她们分了组,每四男四女为一组。 第一场,考策赋。 负责考试的是库狄香象,皇后属官御正:“此次策赋,题目不限,请各组考生在庄子中逛上一圈,写下各自见地。” “半个时辰后,大家可以回到席间,开始考试。” 此言一出,女郎郎君们连忙去了,一边走,一边交头接耳。 “从未见过这样的考试,阿宣,你知道玄尊这是何意吗?”一个女郎问自己好友,左金吾大将军裴居道之女裴宣。 裴宣沉思一会儿:“我也不知道,我们先去看看吧。” 进了庄子,出身富贵者直接派奴仆,把路过的村民叫来问话,姿态颇为傲慢。 出身贫寒者,则多能与老人坐谈,裴宣叫住了想要唤人前来的朋友,带她们敲响了一户人家的门。 开门的是一个蓝衣老婆婆:“你们是……” 裴宣笑道:“我们是前来参加玄尊考核的士女士子,不知可否在婆婆家里讨口水喝?” 老婆婆一听,便笑着让她们进来了:“哎呀,原来是长安城里的贵人,快快请进。” “孩儿,快烧壶热水来。” 一个妇人出来了,就在屋檐下拿蜂窝煤生起炉子,烧了一壶水。 裴宣见了笑问:“这是用黎朝星君的炼丹方子,做出来的无毒石炭?” 老婆婆乐呵呵道:“是啊!这个东西可好用了哩!” “去年冬天碧城娘子,啊,该叫吕乡君了,她买下了我们这块贫地。” “她的碧城商队大老远从云州,把蜂窝煤运了过来,卖给我们过冬,我们用的很节省,开春了还剩下一些。” 裴宣看了一眼蜂窝煤,又问:“不知这煤作价几何?” 老婆婆道:“市价三文一斤,我们是玄尊的庄户人家,便宜一些,两文半一斤。” “这么便宜?”仕女们闻言大惊。 士子们多出身富贵,隐约知道一点价格:“三文一斤,与木炭价格无异呀?” 仕女们横他们一眼:“你们男子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云州运来的石炭,市价三文一斤,加上人力运费,血亏好不好!” 老婆婆也叹气:“是啊,不过吕乡君也不是白便宜我们的。开春后,我们每户人家要烧十斤炭送给碧城商队,说是要做什么香炭去卖,一来一回,也能抵些。” 仕女们掐指算了算这笔账,摇头:“那也亏,只是亏得没有这样厉害。” 裴宣却摇头道:“不亏。” 众人诧异,裴宣道:“大家莫不是忘了,我们家里去年秋天买了数千斤蜂窝煤,可是三十文一斤。” “还有香饼,已经要十贯钱一斤了。” 众人:“…………” 敢情玄尊只对穷人便宜啊! 严寒度不过去,那是要死人的,所以李昭弄了煤炭,先紧着长安、洛阳、半岛战场这边。 不过也李昭也只搞这么一回,等今年资金上来了,南阳郡那边的庄子开始产煤了,就不会卖这么贵了。 羊毛不能薅太狠的道理,她是明白滴。 裴宣又问了老婆婆一些问题,去考场时,她一直在沉思。 玄尊让她们来庄子里看,到底想让她们看什么,写什么呢? 玄尊想获得功德,要救助百姓,那她们是不是要往这方面去写? 这么想着,她们来得稍稍晚了一些,便听见一边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我说你们这些女人,来得也忒晚了些。” “莫不是为了攀好亲事,去会了情郎,才迟到了?” 裴宣等女子怒目相向,却见说话的是一个眼睛长在下巴上的士子,恰巧还是个熟人。 “房十七,你被家长关在房州这么久,没吃到教训?” “怎么回来嘴上还是这么臭!” 出身世家的房十七却道:“这与你们无关。” “怎么了?我说错了吗?你们女人读书,本就是为了与丈夫红袖添香的。” 他身边一些男人道:“既然如此,早早嫁人有什么不好,偏要来考试作甚,跟其余士子抢风头!” “还不早早退去!” 一个女郎怒了:“这小子!逮着迟到一会儿的我们羞辱,算怎么回事?” “想踩我们一脚,顺便让自己扬名,少几个对手呗!” 她们正要反击,房十七又道:“这还有一个!” “如今连四岁的小丫头都知道借考试为名,出来找男人了,真是世风日下啊!” 刚刚去基层刷了一波脸,此刻入场的李昭:“………………” 哪里来的蠢狗? 见到她,裴宣等人面色古怪。 房十七身边的人脸色大变,赶紧拉住要口吐狂言的房十七:“你闭嘴!” 房十七嘴臭起来不管不顾,他瞪一眼拉他的人:“我说错了吗?这小丫头……” 他的同伴冷汗都下来了,直接上手捂嘴:“闭嘴!这是玄尊!还不快道歉!” 房十七神情巨变,脸色瞬间白成石膏。 他慌忙抬眼,想要道歉,却对上了李昭冷漠的眼神。 李昭微笑冷冽:“道歉,不必,孤听见了。” “来人,把这嘴上不干净的畜生拖出去,掌嘴。” 李昭懒得看他,吩咐身后亲卫:“直到打烂为止。” 亲卫震声道:“是!” 说着,直接把房十七架起来,拖出去掌嘴了。 听着远处传来的巴掌声,李昭心情好了不少,她接受了众人的礼,上座。 “第一场策论,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