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用在这等荒唐事上,崔氏一族也能不再重蹈前世悲剧。

“夺旨如同谋逆,夫君是想拉着整个宁府陪葬吗?”

我退后一步,声音平静如水。

宁惟言的手僵在半空。

厅堂里炸开了锅。

婆婆拍着桌子站起来,声音尖利:

“胡闹!

崔氏,还不快把圣旨收起来!”

“纳妾而已,哪家不是如此?你身为正室,理当大度!

快给你夫君赔个不是!”

族中叔伯纷纷附和:

“惟言年纪轻轻已官至尚书,前程似锦,你身为妻室,不思辅佐,善妒至此,成何体统!”

我刚要开口,一声凄婉的呜咽突然响起。

“表嫂!”

秦烟柔跪在地上,苍白着脸,泪珠儿不停往下掉。

她以额触地,一下,两下,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

“烟柔自知是戴罪之身,当年家中获罪流放,本该永世不得翻身。

是表嫂与表兄大婚,陛下感念崔家忠烈,大赦天下,烟柔才有今日。”

“烟柔绝不敢与表嫂争抢,只求一个容身之处!”

宁惟言看着秦烟柔,眼底的怜惜几乎要溢出来。

他上前一步,语气软下来:

“令仪,烟柔父母双亡,孤身来投奔,我照顾她一二有何错?”

“你我青梅竹马,成婚八载,我何曾亏待过你?我只是想给烟柔一个容身之处,你何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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